原地只剩宴清一人。
“七宗原罪,可是只有五位仙人。象征着傲慢的仙人和贪婪的仙人没有了。”
答案很明显指向一人,那就是现在的天道仙尊。他当初是赢是输?如果他输了,他把什么做为抵押? 是无情道的道心?还是身为人类时期的良知?或者两者皆是?
不言而喻。
看来输的人不仅丢失两样珍贵的东西,还会被换上两样新的罪孽。
场景变化间来到了汐竹峰的晚上。宴清发现自己端着粥站在门外,塌上的师尊江霖柔弱的躺着,而二井出神的凝视着。
宴清顿时觉得自己头脑发热,怒气止不住的往外涌。这种感觉像针一样,扎得她浑身难受。
这是嫉妒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这层试炼显然是要勾起她的猜忌与怒火,可这个场景印刻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怎么能不怒?
“不能这样,师尊她是属于我的。 ”宴清推门而入,却瞥见江霖靠在商无歌的怀里,完全卸下了师尊的风度,做着更为放肆的举止。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见她进来,江霖轻唤了一声:“一花。”
宴清神色悲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师尊这是想抛下我吗?”
“对不起,我喜欢的是……”
宴清摇头痛苦不已,她猛然抽出剑,竟欲自绝。
“师尊当真是如此绝情?”宴清喃喃道,整个思维迟疑了。
江霖微笑地看向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所言句句皆真,我与商无歌超脱师徒束缚相爱,终是得偿所愿,你难道不想祝福我们吗?”
“惺惺作态,别装了。你不是江霖。”脖上横着剑的宴清突然大笑。
“师尊的样子,我最是清楚。她那么懒,那么无私。她只想着和她的徒弟们守在汐竹峰,劳什子情情爱爱? 这只会毁了她,她也不愿意看见她的徒弟们为她争锋吃醋,两败俱伤。”
一剑划去,幻境自动消散。
接着场景变化,来到黄泉界的死城沉香县,浊九阴雎璃吐着蛇信,缠住了江霖。
宴清目光骤缩,她没想到当初黄泉界居然是这般情况。
江霖咳着血,被雎璃打飞到了城墙上。宴清扑了过去,想用身体替江霖接下这一击,结果却扑了个空。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霖从丹田中掏出元婴,打算和雎璃同归于尽。
“不!!!”
随着元婴爆炸,江霖在宴清眼前炸成碎片。而始作俑者,浊九阴雎璃在旁边嘲笑。“人类修士,不堪一击。”
宴清嗜血的双眸盯住她。
“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你怎么和狐族公主交代? 我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姨。她带你来这塔找九天续脉草。间接来说我于你有恩,你怎么能够恩将仇报呢?”她的尾音特意上扬。
这是愤怒
满脑子都在叫嚣着杀意,宴清甚至拔出剑准备动手。
“我这样子,师尊她会怎么想?”
宴清想起了那些她同师尊朝夕相处的时光。阳光很暖,师尊靠在竹椅上,懒洋洋地摇着蒲扇。
“师尊师尊,如果有人欺负你,我会保护你,帮你报仇。”年幼的宴清开口。
“那报完仇后,一花接着想干啥?”
“会接着找师尊的仇人?接着报仇吗?”江霖慈爱地抚上了宴清的头。小孩子的头发软乎乎的,像摸只猫一样,好rua。
“怎么整天想着打打杀杀的,喝喝茶,看看天上的风筝不好吗?”
“我才不会像师尊那么懒呢!!”
“小心树敌过多,以后交不到朋友哦?”
“可是师尊……”
“你师尊我啊,比你聪明多了。无论是谁,师尊我都有办法对付,一花你要学的,多的多呢。”江霖大言不惭,一本正经的开始了自夸。
“傻瓜师尊……”
宴清放下了剑,转身。“我不恨你,但并不表示你可以为你的罪证开脱。如果你无法承担打伤我师尊的责任,我仍然会找上你。”
幻境消散,宴清仍然停留于九层妖塔的第四层。
“清儿,在想什么呢?”
这声音带着眷恋和蛊惑,甚至还夹杂着笑意和欢喜,同平日里的江霖完全不沾边。
宴清恍然回神,回头的一瞬所有的景色都开始变幻。
那是怎样的场景啊,光是一眼就让人沦陷。
披散的青丝如瀑般垂落,大半盖住了她白皙的脸庞,只露出半截柔缓的下颌。
香酥雪颈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外衫缝隙里,素白肚兜的边缘清晰可辨,衬得那身段愈发玲珑有致,倒真应了话本里“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