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喝着温热的灵液,感受着灵力缓缓涌入体内,鼻尖微微发酸,用力点头:“我知道了,师尊,下次不会了。”
商无歌则攥着江霖给的还剩半粒清瘴丹的瓷瓶,走到江霖面前,黑衣上的血污还没干透,眼神却异常坚定:“仙长,我想拜您为师。”
这话一出,宴清刚喝进嘴里的灵液差点喷出来。
这就开始走剧情了吗?这男主脸皮真厚。
江霖看着眼前的少年,她本就有收徒之意,如今少年主动拜师,正好顺了心意。
她看向商无歌,指尖的寒气悄然收敛,语气平和:“你可知拜我为师,需守我门规?不可滥杀无辜,不可为非作歹,更要护着你这位小师姐。”
“仙长,我叫商无歌。这些我都能做到!”商无歌立刻应声,甚至往前迈了一步,态度愈发坚定。
宴清在一旁小声嘀咕:“演的就是像……”话没说完,就被江霖递来的眼神打断。
江霖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商无歌的肩膀:“好,我答应收你为徒。商无歌三字均为阴平,让人想起长夜无歌的寂寥。既然你是在井边拜我为师,又是我的第二个弟子。就叫你商二井吧。”
“哈哈哈哈”
宴清笑得乐不可支,靠在井边直不起腰。
“二井师弟~”
“商二井?”商无歌愣在原地,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指着自己,满脸不敢置信,“师尊,您这是认真的?我好歹杀过一具尸傀,也算有点本事。叫这名字,传出去我还怎么立足?”
江霖弯腰捡起菜刀,拂去上面的灰,递还给商无歌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寻常小事:“无事,名字不过是个标识,跟你杀没杀过尸傀无关。况且,你的师姐名唤宴一花。”
“宴一花?”商二井重复了一遍,猛地看向宴清,眼里的震惊瞬间变成了“同病相怜”的微妙神色,“小师姐,你这名字……跟我这‘二井’比,也没差多少啊!”
宴一花立刻瞪回去。“那又怎样,反正我认为我的名字比你的好听!”
江霖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眼底笑意藏不住:“好了,都别争了。‘一花’有生机,‘二井’有根基,都是好寓意。以后你们师姐弟携手同行,名字不过是个念想,真要让人记住,还得看你们的本事。”
商二井和宴一花对视一眼,虽还憋着气,却都没再反驳。宴一花轻哼一声:“看在师尊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不过二井师弟,下次再跟我顶嘴,我就直接把你推出去喂尸傀!”
“谁怕了?”商二井立刻反驳,手却下意识攥紧了菜刀——方才与尸傀缠斗时,他为了速胜,悄悄引了些魔气附在刀刃上,才勉强劈开尸傀的防御,这事他本想瞒着,没成想转头就对上一花师姐了然的眼神。
宴清透过他的身体,在看他身为魔教教主的灵魂。
处理完沉香县的尸傀,江霖望着远处渐暗的天色,转头对宴清道:“你性子坚韧,且已能独立应对尸傀,此次便自行历练,熟悉灵力与剑法的配合。”
她顿了顿,又看向身旁的商无歌:“二井刚入师门,天缺之体需尽早找到合适的修炼方法,我御剑带他先回汐竹峰。”
宴清拉住了江霖的衣角,指节泛白。江霖不解地望向她。
这是剧情的不可抗拒力,商无歌作为男主,随师尊回峰解锁“入魔+剑法+补魂”的剧情线,可她偏生不能说。
系统剧情里的《痴心剑法》“双修后大有裨益”的备注,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不敢说“剧情”,不敢提“双修”——这事说出来无论哪项都会让师尊起疑。可正是这份“不能说”,让委屈更甚。
江霖看着她嘴硬的模样,却只当她是闹小脾气。她从袖中掏出个瓷瓶,塞进宴清掌心:“这里是为师的护元瓶,每天一粒,能补你损耗的灵力。若遇危险,用灵力捏碎瓶身,我即刻便到。”
剑光升起时,江霖还在叮嘱:“记得每次战前必吃护元丹,别总等力竭了再去吃”
宴清站在原地,看着长剑载着两人渐渐远去,掌心的瓷瓶还留着师尊的温度,眼眶却慢慢红了。她知道这是剧情的必经之路,却还是忍不住怨:为什么偏偏是商无歌?为什么偏偏是双修的剑法?
“系统,我上一个世界是怎么做的?”
“系统,我真的能完成任务吗?”
宴清还在发呆,满脑子都是“剧情”“双修”的乱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腐臭的阴风,带着尸骸特有的腥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漆黑的锁链已缠上她的脚踝!
“砰!”锁链猛地收紧,将她往后拽去。宴清稳住身形,抬头就见个穿黑袍的人站在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