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睡觉桌子,喂,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了吗。”林汐汐指着葫芦口大叫道。
明知这样做,葫芦里的东西会随着外界的摆动而变得摇摇欲坠,但谢樛乐此不疲,愉悦道:“你还想不想出来吃点东西。”
想,实在是太想,终于可以吃东西。
林汐汐看着桌上的食物,顾不上什么规矩,抄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还是有异动,林汐汐刚从葫芦出来,葫芦就有异动了。这使得谢樛多一分坚信自己的判断,但身上虽有妖气,并无感到有妖力。
行之敲门两声,道:“谢樛兄台,你在里面吗,我可以进来吗。”
是行之道长,终于可以见到他,见到就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为我说过好话。
林汐汐正准备起身迎接,谢樛抬手轻轻一挥,又把林汐汐吸到葫芦里面。
“喂,我还没吃饱,我还想见行之道长呢。”林汐汐手上拿着鸡腿气愤的咬了一口,好歹你也把石桌给摆正啊。
“谢樛兄台,我是来找你商议一下,今晚捉妖的事议,不知方便与否。”行之,道。
谢樛道:“兄台,请讲。”
行之斟酌一下,道:“前几日,我在府内布置两道阵法,均未把妖给抓住,甚者,连妖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玄清派以阵法闻名,所施的阵法也是众多门派中数一数二的存在,未把妖给抓住,可能妖未触碰阵法。阵法之广,未触碰到,难道是。
谢樛道:“今晚我与行之兄台,一起守妖着出现。”
行之之前一个人守着,只有妖来的信息,并无真正见过妖,此番前来也正有此意,便爽快的答应了。
“你要晚上出去捉妖,听说这只妖只抓一男一女的,我很害怕,所以你不要带葫芦出去。”林汐汐害怕,今晚真的撞见那次剥人皮的妖。
“天师不带葫芦出去捉妖,你说话难道不觉得很搞笑吗。”谢樛不明白林汐汐装傻真傻,道。
以现在的情景看,林汐汐只能卑微的要求,道:“那你也不要把这只妖收葫芦里,我不想和它共处一处。”
谢樛觉得林汐汐身处困境,还要提要求给别人,道:“挺好的,有只妖和你作伴,你也不会那么无聊了。”
我不需要,我喜欢一个人独处。不要啊。
傍晚时,谢樛和行之告诫所有人都要锁紧敲门,不要轻易出门。之后各自分开两头,静等妖的出现。
丑时,一阵清脆的叮当声响起。
不会真的有妖,我现在非常害怕,道:“小天师,你可要保护好我这个祖国未来的花朵。”
“噤声。”
叮当声越来越近,像是空旷的平原山,只想起了这一道声音。
当叮当声靠近谢樛时,食指与中指并拢,立即使用困妖阵法瞬移之术。
“移。”
那妖像是未卜先知,朝谢樛的反方向漂移。谢樛立即向后转,往前追此妖,但妖只留给了他一道银色的影子,便如同白烟般消失。
“啊,快来人,快来人。”
谢樛朝声音源头跑去,到时。
看到的便是一男一女的尸体,女的依旧被剥了层皮,还有一个惊慌失措,衣衫不履的秦老爷。
行之也随着声源跑过来,看到秦老爷倒地不起,连忙扶他起来。
“快快,快去追那只妖,那只妖那个方向去。”秦老爷用手指一下方向,道:“那只妖刚才当着我的面,亲手杀了这个男的,女的深深地被它手剥皮。”
谢樛产生了疑惑,道:“秦老爷,不必追,我已经知道妖在哪里。”
秦老爷心头一惊,道:“那可太好了,那可要麻烦谢天师将他抓回。”
行之扶着秦老爷走回大堂,谢樛捡起秦老爷所摔倒的地方的核桃。
谢樛用大拇指摩擦这个核桃,很光滑,隐隐还有几丝血腥味。
“大夫人,大夫人不好吗。”大夫人的丫鬟冲到大夫人的房内喊。
“什么事慌慌张张,作为我的丫鬟要端重。”大夫人起身道。
“好,大夫人,刚才发现又死了一男一女。当时姥爷还在旁边看着那只妖杀人。”大夫人的丫鬟颤颤道。
大夫人一听,老爷也在,慌张道:“快,快给我梳冼。”
大夫人一进大堂,冲着秦老爷大哭道:“老爷,您没事吧,让我看看老爷您有没有受伤。”
大夫人围着秦老爷转了一圈,秦老爷道:“没有,你是正妻,就应该有正妻的端重。”
“怎么府内还会有人被妖杀死,你们天师都是干什么吃的。”大夫人指着天师大骂道。
行之向大夫人,歉意的拜了一下,道:“是小生能力有限,小生很是惭愧。”
“我请你们过来,就是听你一句……。”大夫人还没有说完,便被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