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宇智波
    得到了三代确实承诺的夏禾终于放下心来,耐心地等待他现场签完一系列文件,妥帖的保管收好,告别转身离开。

    然后直奔医院。

    她没问佐助就直接帮他申请下来这一系列,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毕竟是先斩后奏的行为,辨证看待的话和宇智波鼬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完全没有过问本人的独断行为。

    夏禾有点小心虚地准备先观察一下佐助的反应,再斟酌着合适的时机告诉他。

    推开昨天来过的病房门,黑发男孩安静地坐在床上,低头盯着手中不断揉皱又抚平的一张纸,医院吊顶冷色的灯光把裸露在外的皮肤和发丝映照成黑白分明的冷淡模样。

    她顺着他低垂的目光看去,认出那是她昨天给佐助留下的纸。

    “……佐助?今天身体好些了吗?”

    夏禾让语气尽可能放缓,皱起眉头有些担心地看着佐助。

    她没有过去,站在一个安全距离之外,让他尽可能放松下来。

    “……我很好。”

    男孩沉默了好一会,才哑着声音回答她。

    昨日过度哭喊与怒号撕裂了他的声带,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让佐助本来尚未经历过变声、清亮干净的嗓音微微扭曲,展现出一种远超过年龄的成熟。

    他抬起头来直直盯着夏禾,把手中的纸举起来,用力的抓握让脆弱纸张呈现隐隐地崩坏趋势。

    “——你昨天写下的话,是什么意思?”

    男孩的话语没有带上任何修辞或敬语,横冲直撞到鲁莽的地步,但是语气却带着一股冷静的刻意压抑,又削弱了这句话的冒犯性。

    他没有在质问她,只是迫切地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对于鼬——对于那个男人,你发现了什么?!”

    只不过在脱口而出宇智波鼬的名字时,他还是不可遏制地流露愤怒与仇恨,让男孩最终改了口。

    夏禾对佐助的情绪波动并不意外,甚至还有点意外他于比想象中还要更冷静而聪慧,心中升起淡淡的欣慰。

    她昨天强硬地用gandr和阿瓦隆放倒了佐助,强力宝具效果会把他身体上所有伤痛治愈。

    不过明显他精神上的损伤更重大一些,夏禾稍加考虑后,在纸上写下几句话留在了床头,让佐助醒过来能够第一时间看到。

    那几句话用安抚语气让他好好静下心来想一想,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到底是什么,绝不要因为一时的变故被仇恨冲昏头脑,那是忍者的大忌。

    对于一个七岁孩子说这些有点太过冷酷和残忍,但是夏禾不希望他就这么顺着鼬的规划走下去,她还是想让他能够自己选择未来。

    如果佐助无法自己走出困境,那她会用稍稍激烈的方式再推他一把。

    毕竟夏禾自己也渴望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如果有人能够和她同行自然是万分乐意。

    ……不过想必能让宇智波鼬做出这种事的理由一定不会太简单。

    她需要得到更多的线索。

    ——身为最后遗孤的宇智波佐助,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

    于情于理她都不会放下佐助不管的,所以才会主动提出申请保留宇智波财产。

    想法的主要动机是为佐助以后生活考虑,但夏禾不得不承认她心中仍抱有丝丝缕缕、“如果把鼬带回来之后要怎么安置”之类的想法。

    宇智波鼬既然姓宇智波就该交给宇智波的人处理,现在已经算得上宇智波族长的佐助想如何对待他是他们兄弟自己的事,她只要负责把人带到就好了。

    ——但总不能到时候连宇智波都没了吧?那还有什么族长存在的必要?

    不过在她履行约定的那一天到来前,她必须要和佐助一起搞清楚所有事情的真相。

    而当下的佐助虽然能看出经历过十分痛苦的煎熬与挣扎,但最终呈现的反应比她所期待的还要更聪慧、更成熟。

    ——这很好。

    宇智波富岳有两个孩子,全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只不过大儿子宇智波鼬的名气太盛,经历独特强大到让人难以复制,很容易让人忽略幼子宇智波佐助的锋芒。

    而过去的他很尊重和爱戴兄长,即使孩子心气让他再怎么想要摆脱阴影、展露才华,也绝不会对着家人展露出爪牙。

    但现在的情况完全倒转了。

    再没有谁能够钳制住宇智波佐助锋利尖锐的天赋,他会在宇智波独有的极致爱恨中成长为远超所有人的强者。

    ——宇智波佐助最终会筑成一把不受任何人控制、只为自己而刺破世界的利刃。

    而她是第一个意识到这点的人。

    并且佐助将会在她的注视下不断发芽、成长,直到所有真相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结出让所有人为之震动的果实。

    夏禾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描述这种、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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