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与愤怒
昨天思考到现在,不免升起些别的猜测。

    不管他宇智波鼬怎么天才,今年也就13岁,一个13岁的孩子能独自杀光一个那么庞大的宇智波?

    宇智波鼬的实力她很了解,是毋庸置疑的强大没错,还有双情报上占据先例的万花筒写轮眼,但是也并不太可能以一人之力做到这些。

    他一定是有帮手的。

    想到这里,夏禾突然回忆起那个在火之国边境莫名其妙追杀她,最后又很干脆放弃的神秘男人。

    他当时的表现完全不像是无意中发现敌人的模样,反而目的明确地一直追杀她,让夏禾不得不往与木叶南辕北辙的方向逃脱,最终拖慢了她回到木叶的速度。

    在昨天有意而为之的质问中,鼬甚至关注到他们的关系问题,也没反驳她“派人追杀”的指控。

    那个夏禾打不过的神秘男人倒是非常强大,如果他是鼬的帮手,那么这件事可行性就能说通了。

    ……只是那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和鼬认识的?为什么她完全没有察觉到??

    夏禾想明白这点,忍不住心下一惊。

    难道其实鼬在很久以前就在谋划这件事情了吗?

    那他们之前那么多次的心声倾诉与交流,都是他的伪装吗?

    ——不。不对。

    情绪点是不会骗人的。

    宇智波鼬对她应该还是有感情的,不过具体是什么她暂且不去思考。

    那么探求真相的关键就来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份、他们认识的经过,以及鼬不得不灭族的理由上了吧。

    宇智波肯定在自身内部存在原因,但是现在所有的宇智波都死了,鼬的态度明确绝不会告诉他,年幼的佐助又不可能清楚。

    ……只能她自己去亲自调查了。

    思及此,夏禾马上调转了回家的脚步,回头往不久前才刚刚走出来的火影楼去。

    她有些东西得去争取一下。

    只不过没走出去几步,她的注意力就被不远处发生的一起争执事件吸引了。

    夏禾良好的实力让她一眼看到,那处于被一群气势汹汹孩子包围圈正中央,厌恶地喊着“怪物”、“妖兽”的金发男孩,是现如今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身形瘦小的男孩跌坐在地,在那些人的指责下,他沾满灰尘的脸蛋写满无措与悲愤。

    她注意到鸣人稚嫩的脸蛋两旁各有几道浅浅的喵咪胡须样纹路,本来是很可爱的萌点,却成为了他们攻击的对象。

    “看!你脸上那几道纹路就是你身为妖狐的铁证吧?”

    为首年纪稍大些的男孩指着鸣人的脸,毫不掩饰言语中的嫌弃与厌恶。

    “你这种只会危害他人的怪兽,有什么资格与我们在一个地方玩?!”

    金发男孩碧蓝色眼睛瞪到最大,愤怒又难过地极力辩解。

    “不是的!我才不是什么妖狐,我只是——”

    只不过他的话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

    在其他人还想接着大男孩的话继续攻击鸣人时,夏禾忍无可忍地走了过去。

    “——够了。”

    她毫不留情地用了一张红卡把为首的男孩打翻在地,为了防止他被自己打死又甩了个持续治疗,上前一步把漩涡鸣人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其他几个孩子。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夏禾磨炼自暗部的恐怖杀气和威压一瞬间释放,把几个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孩子瞬间镇在原地,再加上飞出去的那个几乎一瞬间没了动静的例子,所有人都开始万分惊恐地盯着这个满脸冷漠的少女。

    被杀气牢牢锁定的他们甚至恐惧到连转身逃跑都做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开始嚎啕大哭。

    她没有因为他们几个是孩子就手下留情,只是解下手臂上的木叶护额,重重地丢在他们面前,语气冰冷到似乎在对待最可憎的敌人。

    “你们给我好好看清楚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叶忍者,却也可以像现在这样,随随便便动动手指就杀了你们——不,杀掉你们都只是最轻的方法而已……”

    夏禾特意挑了一些暗部拷问的手法细致描述一番,把有个胆小的甚至吓到晕了过去。

    她好心地丢了个精神耐性让他坐起来继续听,说了足足十五分钟,才满意地欣赏着他们精神崩溃到极致,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开始身体不断抽搐,马上就要昏过去,才慢斯条理地结束了这场对他们的酷刑。

    “——害怕我?难道害怕身为普通忍者的我,却又有勇气向你们口中的妖狐发难么?”

    她毫无笑意的深红眼睛紧紧盯住他们,那张苍白如纸的美丽脸庞一时间竟宛如从地狱爬回来一般骇人。

    “庆幸吧,庆幸你们找错了对象。——如果他就是你们口中的妖狐,你们会比我所说的,死一万遍还要惨哦……”

    “啊啊啊啊啊啊我们知道错了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