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和腹部都受了伤,恢复技能只能用于把hp水平拉回正常值,对于物理上的伤口却还是没办法的,依然需要依靠医疗忍术或者药物愈合。
回来的时候因为担心再次追杀便一路快马加鞭,为了保存查克拉也不太敢使用医疗忍术,只是草草包扎了事。
现在回到了安全的地方,当然要重新好好包扎。
夏禾没去管那只明显是宇智波鼬派来的乌鸦,但是当她脱到倒数第三件衣服时,乌鸦眼睛里的万花筒形状消失了,扇扇漆黑的羽翼,张开嘴叫了一声,便从不知道被谁打开的窗子慌乱地飞走了。
……真是。该夸他绅士吗?
她暗自记下了鼬用乌鸦监视她行动的举动,在已经插满箭头的前男友身上又加了一笔,然后才慢慢脱到最后一件衣服,开始处理伤口。
小心翼翼揭下匆匆缠上的绷带,上面鲜血已经完全凝固,呈现极深的红褐色,散发出难闻的铁锈血腥味。
夏禾皱着眉把绷带扔掉,拿出家里的医药箱,走到镜子面前重新给伤口上药。
她的身体素质很不错,自带的恢复能力让那道差点砍到内脏的深深伤口恢复成清晰的一条淡粉色分界线,烙印在白皙腹部偏左的位置。
常年锻炼让少女的腰腹以及手臂腿脚都呈现出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这道疤痕的存在倒是有点破坏这份美感。
但是夏禾是不太容易留疤的体质,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只是端详片刻镜子里完美的身体曲线,心下暗暗赞叹自己不愧是天选完美救世主,简直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强大而美丽,拿出暗部分发的伤药均匀涂抹,端正地重新把绷带缠好,收尾时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当她把医药箱收好放回原位转身,还没来得及把衣服穿好,那只乌鸦又再次扇着翅膀飞了回来。
夏禾感觉到它的目光首先停留在刚刚换上的绷带上,下一秒发现她依旧还没把衣服穿回去时,还没落到窗台上的爪子一个打滑,嘎嘎叫着摔了下去。
“……”
她有点无语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上,把刚刚换下来的衣服丢进脏衣篓,从冰箱里拿出之前切好的食材,倒进碗里淋上酱料,快速地做了一份不用开火的简餐端出厨房,才朝着窗户的方向冷静开口。
“好了,我换好衣服了。”
乌鸦第三次飞进来,先很谨慎地打量了一番衣着是否完整,才慢慢地飞了进来,停在桌子上,歪了歪脑袋看着她。
“——为什么不自己来见我?”
夏禾看都没看它一眼,吃了好几天兵粮丸之后只想赶紧品尝正常的食物,专注于自己盘子里的菜,夹起一块西蓝花往嘴里送,却因为不甚新鲜的味道皱眉,但还是嚼嚼咽了下去,随后头也不抬地向乌鸦发问。
“……”
它对夏禾的问话没有做出反应,只是眼睛里又变得一片猩红,开始旋转出一把手里剑的图案。
夏禾突然把筷子一拍,抬头冷冷地直视着那双熟悉的万花筒。
“想对我用月读?呵,宇智波鼬,你最好在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之前把你的眼睛收回去,不然我不介意对你用一发别天神——我相信如果止水知道的话,会允许我这么做的。”
面对她的怒视,也有可能是因为听到了止水的名字,乌鸦最后还是顺从地把眼睛收了回去,张嘴口吐人言。
“……对不起,夏禾。”宇智波鼬冷静的声音从一张一合的通灵兽嘴中发出,“我以为月读能更好的传递信息,也更安全。毕竟我现在已经是叛忍了。”
他非常轻描淡写地承认了叛忍的身份,似乎对木叶没有一丁点归属感。
夏禾反复给自己强化精神耐性才让自己忍住把这只无辜乌鸦掐死的冲动,深呼吸一口气,尽可能保持冷静地反问。
“所以呢?你想说的只有这些?难道你不打算向我——就算只是名义上的前女友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要杀光全家甚至自己的父母,给佐助用了一天一夜的月读让他差点疯掉,叛逃木叶,并且在做这一切之前完全不向我提及?”
夏禾已经懒得维持其他人面前的温柔人设了,反正在宇智波鼬面前她也从不伪装,压抑着怒火地吼道。
“宇智波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拿你骗佐助的什么测试器量的借口来糊弄我,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回答我!!!”
“……根据约定,我们还不到分手的时候。”乌鸦默默地承受她的怒火,青年的声线依然没有太多的起伏,避重就轻地绕过了她的质问。
“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是现在并不是适合坦白的时机。你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我来找你,但是我并不想把你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