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宇智波鼬。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我绝对会把他带回来把所有的事情都问个明白,即使是把他的双腿双手打断,眼睛戳瞎,只要还剩一口气,我都会让他在你面前忏悔他当初后悔做出这个选择。我以他前女友的身份向你保证,这世界上不会有比我还了解他的人了。”
看着或许是听到名字有所反应,又或许是因为她的话太过惊世骇俗,佐助刚刚平静的情绪又再次激动起来,身上那股浓重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个男人——!!!我绝对要杀了他!!!竟敢因为测试器量这样的事就杀了父母和宇智波全族———!!!”
“……什么?”捕捉到佐助话里的信息,夏禾微微一愣,“他说是为了测试器量才这样做的?”
不说还好,一说佐助马上就开始回想起那噩梦般的回忆,曾经敬爱兄长反复杀死父母的月读在眼前播放、冰冷眼神告诉他自己是为了测试器量的一幕不停闪回,让他刚刚平复的情绪再次爆发,眼睛再次变为猩红的写轮眼。
“呃啊啊啊啊啊啊——”
佐助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双手捂住头,整个人完全陷入了狂躁之中。
夏禾明白现在刚刚经历灭族之灾的佐助满心满眼都是对宇智波鼬的仇恨,想要让他完全冷静下来问点是不可能的,也太残忍,于是干脆利落地用礼装技能丢了个眩晕给他。
猝不及防的佐助马上中招,眼前一黑再次晕过去,倒在了病床上。
在陷入那片黑暗前,他听到的最后声音是少女轻柔的耳语。
“现在先安心睡一觉,佐助。醒来之后再冷静思考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吧。”
“Garden of Avalon——”
*“星之内海,瞭望之台。从乐园的角落告知汝等,汝等的故事充满了祝福。只有无罪之人可以进入。
*“永世隔绝的理想乡……”
梦里,天光大亮,洋桔梗的清香弥散开来,鲜花与梦幻将他轻轻托起。
他沉沉睡去。
……
甩了个宝具让佐助暂时缓解痛苦,能做个好梦,夏禾伸手帮这可怜孩子盖好被子,随后找护士要了纸和笔,微微沉吟片刻,用尽可能温和的语句在上面写下一些引导的话,压在他床头的小番茄下确保醒起来能看到,然后起身离开了病房。
正如她刚刚对佐助所说,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宇智波鼬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什么为了器量弑父弑母杀全家根本就是骗佐助的借口,本来还以为能从他这里获取到什么信息,结果宇智波鼬居然用这么简单的谎言就把他骗了过去。
不过那种情况下不管说什么大概都是没用的。佐助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夏禾惆怅的叹气,不得不开始思考。
宇智波鼬跟她的情侣关系一直都只是对外宣称的借口,他们在一起的原因复杂得多,但是宇智波鼬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灭族然后离开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明明在她接任务离开之前还好好的……
等等。
……是谁给她派的任务?
夏禾觉得一直在暗部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待着这辈子任务都不可能完成,要不是止水和几个前辈对她感情深厚,她恐怕想抽个十连都得等上七八个月,依照惨不忍睹的出货率来看,还没等她拯救完世界就因为太弱在暗部各种高危任务死掉了。
而且在止水和前辈们相继离开后,她便再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
于是夏禾前段时间提交了退出暗部的申请,上面的回复也是虽然遗憾优秀忍者的退出,但是毕竟她在外人看来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个有些幸运的平民忍者,最后还是予以批准,只是告诉她这段时间有些缺乏人手,让她在忙完这段时间、交接工作后再离开。
面对这种看似通情达理实际却是职场常见拖延话术,夏禾只能先行答应。
不过在提交辞呈后确实没让她做什么大任务,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以「长离」的能力,不需费心便能轻松完成。
但是就在一周前,却有人突然给她下达了一个为期五天的离村任务,任务评定等级为b,内容是去火之国边境探查情况,要求她一人完成。
夏禾当时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应该是离开暗部最后一个任务,而且要求轻松,毫不犹豫地接下,虽然有点疑惑为什么让她一个半医疗忍者独自出外勤,但是以往她自己完成的任务并不在少数,便没多想出发了,走之前还特意向鼬道了个别。
她带着面具,声音冷静地告诉面前的青年她要出一趟任务。
“……我知道了。”
黑发青年点头,目光慢慢地落在少女红白色花纹的面具上,嗓音清缓。
“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如果是情侣间的互动来说过于平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