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你——?!”
看清少女舌根咒印,野乃宇怒火卡顿一瞬,随即更为猛烈爆发,“明明你没有加入根部,他对你做了什么?”
“这个不是重点,我后面会解释。”
夏禾丢了个技能安抚她情绪,粗略一笔带过,把重心转移到当下来。
“野乃宇,能告诉我你来土之国的目的吗?这非常重要。”
忍者守则明明确确写着,不能随意过问其他忍者任务内容,但是现在野乃宇哪管得了那些,只想马上把团藏掐死,毫不迟疑开口。
“团藏派我来杀一个据说是岩忍那边的双面间谍。他给我了照片。但是现在看来,这只不过是幌子罢了。”
她冷哼一声,“说不定根本就没有什么间谍,他自己才是木叶最大的蛀虫。”
夏禾了然地点点头。
“所以为了杀这个间谍,你一直变幻伪装潜伏在岩隐村附近。看来我当时的高调行为的确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了。”
“对,这个行动非常聪明。”
野乃宇对自己人一秒切换温柔状态,毫不吝惜夸奖。
“你造成的动静太大了,我不可能放过这样异常不去调查——而在见到那传闻中美貌无双贵族少女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你了。”
“为什么?”
她有点好奇,想了想还是问出口,“明明我们的相处并不算多,为什么隔了那么久,野乃宇姐姐还是能一眼认出我,甚至记得住我的年龄?”
“夏禾,你是不一样的。我从多前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
药师野乃宇母亲般温柔的目光抚上少女面庞。
“我很久之前就创办了孤儿院,收留各色各样孩子,聪慧有天赋的并不少见。见到你的那天,我正忙于一个安抚哭闹的孩子,其他孩子都被他情绪感染显得十分低落,哭声四起。”
“但人群中唯有一个人不哭不闹,甚至注意到我焦头烂额的情况,主动上前帮忙。那孩子有黑色的漂亮长发,独特红色眼睛丰润而明亮。而她只用了一句话便止住哭闹。”
“……什么话?”
夏禾完全想不起过于遥远的童年回忆。小时候的一切经历早已像窗户雨水划过,只在透明玻璃上留下浅淡雾气。
她那时候太小,所有的行动准则都只能依赖着系统和书籍指引。
以现在维度回望完全挖掘不出记忆中那样平平无奇的下午。
“不。这个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对你很有印象,不会忘记你就好了。”
野乃宇弯起眼睛,指尖擦过她脖颈间颈环,“现在这道伤疤还会疼吗?”
“什么伤疤?”
少女疑惑地看向她,扯下颈环露出一片光洁皮肤,“野乃宇姐姐忘记了吗?我是不会留疤的体质。”
女人看到夏禾毫无伤痕的颈部愣了愣,随即扶额。
“……诶?是我记忆错乱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最近总是不停遗忘一些事情。”
“通通是那个男的害得吧。”
她反手把锅全丢给团藏,安慰野乃宇。
“没事的,等兜来了,我们一起回木叶就好了。”
……兜?
熟悉又陌生的发音。
好耳熟,在哪听过呢?
野乃宇收回手,揉揉太阳穴。
或许真的如她所说,自己真的太忙了,忙到一直在遗忘。
念头刚刚升起,她便看见了一只蓝白色的鸟类晃悠悠飞过来,停在夏禾肩上。
随它而来的是一个白发少年。
身型、声音都很熟悉。并且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的脸长什么样呢?
她的眼镜早破碎在战斗中,现在根本什么也看不清。
你是谁?
她张嘴,几乎不受控制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一瞬间,野乃宇敏锐地感觉到对方情绪瞬间决堤。
是因她而起?难道你是——
可你和团藏给的那些照片完全不一样。
但为什么如此熟悉?
你是谁。
告诉我、你是谁!!!
“药师兜。他是药师兜。”
……夏禾握着她的手说出了问题的答案。
一个心目中早已预料,却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戴上合适度数的眼镜那一刻,她看见那张流着泪的少年面孔。
——正是本来应该被自己杀掉的岩忍双面间谍。
一如多年前那个午后。
“……野乃宇妈妈。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没用的孩子,为什么还要留下呢?”
“野乃宇。他是你绝不能忘记的存在。”
曾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