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提到根部——”
“清铭。”
夏禾主动出声打断了她。
“我们知道了。”
她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女人,用眼神示意到此为止。
“这是我们给孤儿院带的一些东西。”
少女把东西从兜手里拿回来,通通塞进清铭手里,后退一步,表情无异朝她笑笑。
“既然心意已经送到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清铭,后会有期。”
清铭注意到夏禾在自己手心里留下记号的动作,瞬间会意,神色自如地点点头微笑送客。
“——好吧,再见。”
……
少女强硬地拉着药师兜离开了孤儿院。
虽然主动攥住少年的手腕时,对方好像表现出了些许抗议,但是她在张嘴向兜展示舌根咒印之后,他就没有再说过话,任凭夏禾驱使。
直到来到了一个僻静可谈话的地点,她才放开了他的手。
夏禾瞥了眼兜被自己攥到发红的腕骨,突然想起来对方好像是脆皮医疗忍者,身体素质好像和他们这种大老糙不太一样。
她咳嗽一声,主动丢了技能给他治疗,顺便稳定稳定情绪,正斟酌着如何组织语言,兜却终于回过神来,抢先开口。
“你……夏禾——为什么你会有?”
他不确定是否能说出口,选择性地跳过了一些词语,暴怒与震惊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的谜题、疑问与乌云。
兜自认为自己的秘密已经足够多了,也拥有足够的理智与演技,但是在少女强制把他从那个秋水清铭的女人面前拉离、又冷静向他展示她舌根的同款咒印后,还是震惊到无以复加。
……到底谁是间谍?
她不是暗部成员吗?为什么会有根部咒印?
这人怎么回事?
怎么多年不见她为什么还是一样的难懂??
“哦,你说这个咒印啊。”
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毫无阻碍地流畅回答。
“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是根部的人吧,兜?”
夏禾看刚刚他提到根部的反应,基本上猜出应该是受咒印控制。
本来她现在应该也和兜一样诸多受限,不过她的情况实在是有点特殊。
“我的咒印对我的效力并不大……我不是根部的人,也不是那个男人的部下。”
眼见兜没有回答的意思,她便先行解释。
“至于这咒印怎么来的……有点复杂,你想听我也可以告诉你。”
夏禾把问题又抛了回去,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不过兜比想象中反应更快也更聪明,稍加揣测,马上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你不是根部的人却有咒印——是你对那个男人做了什么,并且还没打过,被他下了咒印?并且因为种种原因,除了不能说出名字之外,提及什么都毫无顾忌?”
少年看着并没有反驳的夏禾,挑眉。
“我以为长离会是很冷静理智的类型,居然也会这么冲动吗?”
“……”
这次倒轮到她望天了。
那时候真的是快气晕到不管不顾,虽然结果还算圆满,但是确实如兜所说,是极为冲动而激进的行为。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了当地批评。
好吧。她是谦虚温和的救世主,她接受。
“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
兜用没受伤的另一只手扶了扶眼镜,注意少女游离视线后,冷哼一声换了个话题。
“太复杂的你肯定也不想听。简而言之,写轮眼。”
夏禾马上回过神来,用最凝练的话语概括了情况。
“那个男人杀了一个宇智波。我为了夺回眼睛,和他拼命……咳,最后没打过被他下了咒印——但是那双写轮眼最后救了我。”
怎么感觉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的说着,好像志村团藏变成伏O魔一样,好诡异。
“宇智波?写轮眼?”
兜想起之前听到的,关于夏禾和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两兄弟的纠葛,不免侧目。
“是那两兄弟吗?你倒是对宇智波情有独钟。”
“话也不能这么说,而且其实不是鼬和佐助的眼睛。”
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没有对任何人有偏爱——我很公平地喜欢大家啊!”
“……到底还有多少人?”
他以一种诡异的“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表情看着她半晌,忍了又忍,还是幽幽开口。
嗯?原来眼镜真的都是吐槽役。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