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校园剧场落幕,无人注意到窗外其实有个静静伫立,注视着一切发生的少女身影。
看来真的把她的话完完全全的吸收了呢。
非常棒。
新芽生长的速度,甚至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你也要成为拨动他人命运的那根弦了啊……佐助。”
……
结束了一整天的学习,佐助疲惫而又兴奋地回到族地。
木叶派人打扫维修过,虽然偌大族地依旧空无一人,但倒也不会见到满地的尸体与血迹。
新更换的路灯光源稳定而明亮,与月光一同交织,孜孜不倦地为男孩照耀回家的路。
再次路过那些原本漫布着炊烟与欢声的冰冷门檐,他的心中依旧无法避免地升起痛苦与悲伤。
这里是他生活生长的地方……一切都历历在目。
不过这念头只是短暂一瞬,佐助很快意识到与其再花时间去沉浸在仇恨里追忆痛苦,还不如带着回忆往前迈步——比如好好想想今天老师讲的内容。
他下次绝对要在理论上考过春野樱。
脑中思考着压轴题的解法,佐助已经快要走到了家门口。
他像往常一样强迫自己忽视曾经生活的温暖痕迹,准备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却警觉地发现把手上放置的细线改变了位置。
虽然位置几乎一样,但是写轮眼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线的的确确偏移了微小的角度。
——有人来过!
……但是谁会来他家?!
难道是——
佐助瞬间提起警觉,深深呼吸一口气,打开写轮眼进入战斗预备姿态,冷静地摸出苦无紧紧攥住,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而正对着玄关的位置,确实有一道人影。
浑身寒毛在一瞬间树立,他几乎想也没想地丢出了苦无,并抬手准备结印放出火球攻击。
不过对方的速度比他快的多,抬手轻松接下苦无,几乎一瞬间就来到了佐助面前。
他瞳孔紧缩,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反应,却突然物理意义上的眼前一亮。
她把灯打开了。
“……真是有够警觉。”
夏禾捏着苦无,虽然好像是在埋怨他不分黑白就动手,不过语气怎么听怎么欣慰。
“已经算得上合格忍者的反应了呢,佐助。”
“……夏禾。”
佐助看清少女的那一刻,所有的话全都默默地咽了回去,刚才锋芒尽数褪去,只化为一句带着鼻音的闷闷低语。
“……为什么不开灯?还有,为什么会有我家钥匙?”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开,刚刚把锁撬开你就回来了吗。”
其实是用鼬之前给的钥匙开的门,夏禾轻咳一声撒了个善意谎言,把苦无递还给佐助,转身向客厅走去,态度自然地坐到沙发上,拍拍身侧的位置。
“好了,别在那里站着说话了,过来坐。”
这不是我家吗,为什么那么自然……
不过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顺从地走过去,一言不发地坐在了夏禾边上。
“不要那么沉默嘛,我看你在学校里就挺活跃的。”她微笑看着低头不语的男孩,“难道你不想见到我吗?”
“!你去学校看我了吗?!那你都——”
他骤然抬头和她对视,语气有些慌乱。
“我没有不想见到你,但是……”
是你那样恳切地肯定自己的才能、期待着自己的成长,甚至为他争取到宇智波的财产和族长名誉。
但是如果你发现自己其实不具有像宇智波鼬那样的才能,会不会感到失望?
年幼不能当做借口,他必须拼尽全力地成长。
……至少在他的年龄,那个男人有着远超他的成就。
如果宇智波佐助比不上他的兄长宇智波鼬……
会遗憾吗?会不满吗?会觉得自己甚至连一个平民女孩都考不过吗?
“我全都看到了。”
她将身体靠过来,让两人距离变得更近,手指轻轻地搭在佐助肩上,声线温和平缓。
“不用紧张,也不要太给自己太多压力。你已经做的足够好——好到超出所有人想象了。”
“你甚至在主动地去给予和寻求别人的帮助。佐助,你正在朝着你所期望的方向,飞速地成长。”
又是一发精神耐性提升下去,夏禾温柔地安慰着陷入另一种误区的孩子。
“族长的责任并不是让你去勉强自己、你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感到困扰。相反,你对那个女孩的态度……让我感到很惊喜。”
“面对你最大的对手,你却是学着我教给你的话术,去帮助她走出误区,并用你的方式给她信心与鼓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