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儒憋屈摇头。
“不是,你还真喜欢上朱玉了?我寻思你玩玩呢?”张羽戈见他是真郁闷上了,顿时酒也不喝了凑过来八卦。
“我不知道。这就算喜欢了?”
施儒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他其实也没觉得朱玉有多特别,只是这段时间一直待在一起,习惯了而已。
不过如果这样就算是喜欢的话,那他也可以尝试一下谈个恋爱。
“大哥,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和别人这么腻歪过?平时就是我找你出来或者是打游戏什么的,十次就有八次找不到你人。”
要聊这个的话,张羽戈表示自己那可真是太有话说了,本来他都以为施儒就是这样生性冷淡的一个人了。
结果人跑朱玉那按点打上卡了,不知道以为上班呢,差的一天两天那个纠结劲呀,真是没眼看!
也不知道朱玉给没给他全勤奖,总不能一天没打上卡就得罚个十万块什么的吧?
“你这话就有些偏驳了,”施儒认真听了张羽戈的话,听到一半就皱眉想反驳来着,但出于良好的教养一直耐心等他说完“我之前拒绝你是因为真的没空。”
“也不看看你找我的都是什么点,平时我22点睡觉,你凌晨一点找我,拿我肯定看不见啊!”
施儒可不觉得他有双标对待谁,主要问题还是时期不一样,大一大二的课程量和现在能比吗?
说不过他,张羽戈无语极了,这人明明就喜欢别人,偏偏还嘴硬还嘴硬!
张羽戈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好兄弟恋爱谈不上就有人陪他一起单身了,他高兴还来不及。
大概是铁树开花,高岭折枝这种难能一见的事情,本来就会令见者心喜吧?
“行行行,正常正常,那你觉得朱玉怎么样,摸着你自己右胸口老实问问自己,到底喜不喜欢?”
“……?”施儒疑惑的看他一眼,右胸口?这人又傻了还是嘲讽他呢?
面上一本正经的,施儒一时看不出来,但他肯定不可能按照张羽戈说的照做。
那也太傻了!
所以施儒淡淡的放下酒杯,往后一靠,双臂展开在扶手上,酷酷的收回左手小臂按住心脏。
感受手心下传来的蓬勃跳动,生命力鲜活的感觉冲击着,脑子里不知怎么又跑出来朱玉的笑脸来。
“那可能,真的是喜欢。”
施儒肯定道。
“喜欢就上啊!表白!给她打电话,我帮你拨过去。”
张羽戈就像那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得比施儒还激动。
说着扑上去就要抢施儒的手机,被施儒一个格挡拦下。
“你激动什么,我就算是真喜欢人家,现在也没到要在一起的地步。”
实际上施儒心里想的是,他没吃过猪肉,但看过的猪跑也不少。
别人和一个女孩在一起,都是要追求很长一段时间,确定双方心意相通才会表白的。
那些什么都没干上来就摆花圈整花环,大庭广众之下搞道德绑架的都是下流坯。
他施儒喜欢一个人,就要堂堂正正的追求,清清白白的表白。
才不会搞什么小男人上不得台面的心机。
施儒向来对这些心机算计是很鄙夷的。
也正是他这样的态度,才一直和周烨那群人聊不到一起去,说他装,说他假。
此刻连张羽戈看他也是如此:“你可是施家人诶!”
先抛开施家继承人这个身份不谈,光一个施姓,就已经足够做整个上流社会的入门石了。
更何况是施儒,他只要勾勾手指,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你这话说得,好像女性是什么商品物件一样。”
施儒摇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责备和劝诫。
有些底线可以为了特定的人改变,但有些底线那是做人最基础的脊骨,是绝不能放松的坚守。
特别是张羽戈这样长期混迹娱乐圈的人,是最容易在纸醉金迷虚假繁荣中忘了自己也是芸芸众生的。
他可不希望有朝一日会在法制栏目看见张羽戈的名字。
这话有些苦口婆心,还有些忠言逆耳。
张羽戈不爱听,他们不是在聊施儒喜欢朱玉,朱玉喜不喜欢施儒这件事吗?
话题到底是怎么扯到他身上的?
“行了行了,别说我了,说你的事!”张羽戈撑着沙发连连往旁边挪了一大截,将两人距离拉开。
“追求第一步,约会。你也得先把人约出来啊?”
“她不回我消息……”刚刚还气势汹汹教育张羽戈,话题回归后一秒就蔫吧下来。
张羽戈无语,张羽戈槽多无口,张羽戈决定自己上:“废物!手机给我!”
“玉玉,海港那边新开了家游轮餐厅,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