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怕。”


    “那个熟人就是代强,也就是刘昌盛那张欠条上那个人是吧,因为展飞不想在那里干了你们想留人留不住,就做局骗光他的身家。”

    这些天在警察局沈靳就在想为什么展飞会走到这一步,而在这之前他什么也不知道,除了展飞有意隐瞒,肯定就是因为难以启齿的原因了。而他最近也因为江欲燃的事一直没注意到展飞的异常,展飞为了钱发愁,他也为了钱发愁,他们都太穷了。

    “你们这些人,仗着有几个人拉帮结派,明里暗里做着见不得光的勾当,一边吸着我们的血,一边还把我们往死里压榨,明明已经活的比大多数人要体面潇洒,却连一条活路都不肯给他,我们就活该被你们欺负吗?不知道的真以为你们能只手遮天,你们不是喜欢看我们这些人忍气吞声讨好你们吗,那今天你也来试一试这个滋味。”

    说着,手中的刀高高扬起。

    “我错了我错了靳哥,我赔钱我赔钱,我赔展飞他家里人钱,别别别冷静放过我吧我罪该万死不该纵容啊啊啊啊——”

    刀锋贴着他的额头停了下来,沈靳冷笑一声:“原来你们也会怕。”

    话落眼中狠意顿现,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年跃飞猛的睁大双眼,他的求饶声卡在喉咙里,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他跌坐在地,冷汗说什脸往下滑,不顾外面风雨交加,也不顾自己衣不蔽体,拼尽全力用瘫软的脚带着自己逃了出去。

    江欲燃看着离自己脑袋几乎只有一厘米距离的刀锋,一连多日的担惊受怕再也绷不住了,声音带着颤抖:

    “哥哥,你怎么了,我害怕!”

    窗外风雨如晦,阴暗的空中不时划过几道雷声,在刀落地的瞬间炸响,过了许久,沈靳才慢慢从茫然状态中回过神来,他僵硬的手慢慢抚上江欲燃一脸泪痕的脸,良久,才说了句:

    “没事,别怕!”

    随着话音落下,楼道里混乱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