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任务--千秋万岁17
上,连日的奔波让你疲惫不堪,只想好好休息。但从情感和任务角度,这无疑是与许明赫拉近距离、建立信任的绝佳时机。

    犹豫间,你右侧席位上的褚渊道,“陛下临行前特意嘱托微臣,务必要监督殿下珍重自身,切莫操劳过度。”

    特意在“操劳过度”四字上加重了语气,褚渊目光扫过许明赫,带着审视和不赞同。

    你心中了然,褚渊这是在提醒你注意身份和影响,也隐晦地表达了他对许明赫接近你的警惕。你心念电转,折中了一下,对许明赫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来。

    许明赫顺从地微微倾身。

    你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滚烫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要不……睡个素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低声道:“……遵命。”

    然后,他直起身,脸上那抹强装的镇定几乎碎裂,对着你和许巍方向草草一礼,便转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离开了喧嚣的宴席。

    他此刻离席,动作又如此明显,附近几位眼尖耳聪的将领早已听了个大概,顿时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大笑,起哄声此起彼伏。

    褚渊笑不出来,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督军王焕笑呵呵地端着酒杯凑近你,借着敬酒的姿势压低声音道:“殿下,许明煊(赫)毕竟是许帅的嫡子,身份敏感。玩玩也就罢了,切莫动了真心。边军重地,许帅威望极高,殿下还需留心,莫助长了某些不必要的念想。”

    他语带深意,目光扫过正与赵弘殷等人拼酒的许巍。

    你不动声色地点头,饮尽杯中酒,表示知晓。放下酒杯时,你状似随意地问道:“王督军,许帅平日里……都是唤他长离?”

    王焕略一回想,肯定道:“正是。军中议事称职务,私下里,无论许帅还是其他亲近将领,都只唤其字长离。”

    督军一职,为了避免与将帅关联过深自成一党,两年一换。王焕并不是当年写下密报呈送那位督军,并不知情。

    你把未尽的叹息化进酒里,一饮而尽。

    真正的许明煊,那个本该拥有这个名字的少年,永远停留在了没有冠礼的年纪。

    而眼前这个顶替了兄长名姓、把自己活成他人模样的许明赫,他的字,本身就是一个无声的悼念和隐秘的提醒。

    既是浴火重生的神鸟,也是与君长离。

    席还没散,你推说不胜酒力提前离席,回到东院卸下钗环,朱云悄然退下,不多时,许明赫走进卧房,穿着依然严整,站在房中像根顶天立地的梁柱。

    你并未转头,从镜中看他一眼。

    镜中映出的年轻将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显然对入幕之宾该行何事毫无头绪,只能沉默地钉在原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你手上涂着脂膏,示意许明赫走近接过梳发的活儿。

    许明赫依言上前,接过朱云留下的玉梳,动作僵硬得如同初次握剑的孩童,握住你一缕青丝时,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易碎的珍宝。

    你从镜中看到他紧绷的下颌和专注得近乎屏息的神情,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笑声让许明赫手上一颤,梳齿险些勾住发丝。

    “殿下,我、”他喉结滚动,懊恼地改口,“臣……”

    “无妨,”你笑意更深,带着点促狭,“总归一会儿也要弄乱的。”

    你将脂膏盒子搁回妆台,发出极轻的一声“嗒”。这细微声响却惊得许明赫手中玉梳一滑,差点脱手。你转过身,向他伸出手臂,“抱本宫过去。”

    “啊、好。”

    许明赫立刻应道,俯身将你稳稳横抱入怀。

    他臂力惊人,动作却出乎意料的轻柔,像是捞起一朵花。

    你捏了捏他的胳膊,因为发力鼓起的肌肉紧实坚硬得像石头,却又不失柔韧。

    这触碰让许明赫的心跳如擂鼓,他绷紧身体,将你轻放在宽大的床榻上,随即退开一步垂手侍立,眼神游移,那份手足无措几乎要满溢出来。

    你拍了拍身侧的锦褥:“坐下。”

    他依言僵硬地坐下,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倾身向前,亲手为他解开那严丝合缝的衣襟。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胸膛,像剥开礼物般层层露出精壮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肌肉。

    “比他们方才那些人的……好看多了。”你低声赞道,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指挥他放下床帘帐幔,“歇息吧。”

    帷幔滑落,将床榻拢成一个私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