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如创世纪3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没有沐云渡的背景和实力。

    “喂喂喂??信号不好,听不清啊?老板你说什么?喂喂?喂?”

    那边沉默片刻,“中洲十三城……多少双眼睛盯着。掌柜突然消失,久了……总有人想趁机伸手。打理好你的铺子,别给我……添不必要的麻烦……玩够了,就回来。”

    回去?回去洗干净脖子等墨玄陵杀么?你翻了个白眼。

    你继续装,小声嘟囔伴随着刻意制造的杂音:“天呀……怎么什么都听不见,果然,距离还是太远了吗……”

    说完不再等沐云渡反应撤出了灵力。

    你站起身,去给正在清理残垣断壁的众人帮忙。

    江岳哪敢让你动手——虽然你表现得与常人无异,但他们骨子里对“仙人”敬畏根深蒂固,何况之前你还露了一手。

    他连忙将小女儿推到你面前,恳切道:“这些粗活我们来就好,不敢劳烦上仙。瑶儿,快去,请上仙给你讲讲上界的事。”

    你却没接这茬,顺手将有些无措的江瑶塞回她母亲李氏怀里,语气放缓,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架势:“嫂子看好孩子,别让她在废墟里乱跑磕碰着。我没那么金贵,搭把手的事。”

    你与众人一同搬开碎木断砖,从废墟下抢救出些没有完全损毁的家什,和江凛合力搬开横梁时,你们发现了压在其下已成碎片的海螺贝壳风铃。

    那串风铃来自沧溟,在地道的内陆州是罕见物,江瑶很是喜欢。

    现在只剩一堆五彩斑斓的碎片。

    江凛将碎片拢到一起,低声道:“上仙,我家有些积蓄,加上仙使预先给的部分赏赐……我想劝爹娘提前搬往京都,那边有上界仙使常驻,应对天灾或比乡下周全些。可否请上仙帮忙,劝我父母一二?”

    “自然是可以的,但我不保证一定能成。”你点头说道,“看你爹的样子,还得安置好乡亲们他才安心呐。”

    江凛点头,“这是自然,我会与父亲一同尽力安排,绝不会一走了之。”

    当天夜里,你与江凛帮着将最后几位受伤的乡邻安置到临时搭起的窝棚里,一股疲惫席卷而来。

    就在此时,那枚传信玉符又开始发烫。

    与之前断续微弱的感应不同,这次除了发烫还带着不容忽视的震动。

    再给万法灵域千机阁那些家伙研究下去,大概真能整出手机吧……

    你对江凛低声道:“你先去休息,我一会回。”

    说完,你转身向河那边走去。

    你并未留意到,江凛在原地站立片刻,悄无声息地跟上你,保持着一段稍远能望见你背影的距离。

    他并不是有意窥探偷听,只是夜里让你一人独行,他心下莫名不安。

    “玩忽职守也要有个限度,何时回来?”

    这次跨界的传讯顺畅无比,几乎毫无滞涩,灵力甫一注入,沐云渡的声音便清晰传了过来,冷澈如冰泉击石。

    “您在哪儿呢信号这么好?”你问道,在河边寻了处地方坐下。

    “千机阁。”他答得干脆,随即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嘲弄,“月余不见,掌柜的胆子见长。”

    你随手拨着地上的草:“瞧您说的,您并不真正了解我,何来胆子见长一说?”

    “了解?”

    沐云渡轻嗤一声,声音里却听不出喜怒,只有冰冷的平静,“了解他人是一件危险的事,回来,稳住你的局面,那封语焉不详的信,还有过去月余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依然是我在中洲最得用的掌柜。”

    沐家,灵界九域中天阙仙域四大世家之一,其影响力早已如同无形的根须,深植于灵界,也渗透凡俗下界的利益脉络。

    你势单力孤,知道不能和他撕破脸,便提了你的存亡危机,“老板,也不是我不想回,只是,您的好朋友想要我的命。”

    “好朋友?”传讯那头短暂地静默一瞬,“墨玄陵?他不是那种盲目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人,更何况,你和叶冰妍只是产业竞争关系,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与叶冰妍干系不大,您知道的,当年我投奔您时献上的产业,原是我那短命亡夫的家底。在我之前,那人还有一位结发妻,那女人对我接手家业一直怀恨在心,可这怎么能怪我呢?是那死鬼男人在和她分开时,除了嫁妆,其余的一分也没给她,我不过是依着规矩,作为妻子名正言顺地继承了一切。”

    你将脑海中的预设记忆进行了一番演绎,声音里也透出恰如其分的委屈无奈,“这位夫人,据我所知,曾对墨玄陵有恩,您这位朋友,恰好又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或许在那位夫人那里听说了什么吧,便将我视作不择手段、罪大恶极的毒妇。为报她的恩情,要把我除之而后快了。”

    “墨玄陵成长得太快,近年来也名声鹊起,况且,他还是您的好朋友。”你在最后三字上加重了语气,“我自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