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唉,算了不说你了。”黎明虽然看样子很生气但还是没有说顾晏礼太久。
“黎指导,我……”
“行了行了,我自己再查吧,你回去看看段清安,照顾照顾,他现在肯定旁边没人,去吧去吧。”黎明叹了口气。
顾晏礼点点头回到了研究院,找人问了段清安的病房。
他站在病房外还是准备敲敲门再进去,他欲要伸手门却被一个人推开了。
来人是一名女oga,30岁左右的样子,高高瘦瘦地穿了一身黑色大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到门前的顾晏礼开口道:“你好,请问你是要找人吗?”
“抱歉我可能走错了。”顾晏礼淡淡的说。
“说说吧,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女oga道。
“我找段清安,就是这个院的研究员。”
“你是顾晏礼法官吗?”女oga微微吃惊的开口。
“嗯,是我,您认得我吗?”
“段清安就在这里进来吧。”女oga走进了病房,来到一张床前,“我来前照顾他的护士跟我说,清安告诉他要是有一个顾晏礼法官来就不要拦下请他进来。”
“嗯……请问您是?”“我是段清安的姐姐叫段芸榕,幸识。”
“幸识……”顾晏礼垂下眸子,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顾法官,他以前不让我说,但是你既然是他的长期研究体并且经常陪在他的身边,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这件事,也希望你平时留心一下,我只跟你与他的助理说了,这个世上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乱说。”段芸榕看着床上熟睡的段清安轻声说。
“您说,我自然不会乱说出去的。”
“其实,清安并不是我的亲弟弟,他无父无母无亲无故。”
原来段清安本是孤儿十五岁的时候便流落在街头,那时的小段清安浑身是戒鞭痕血淋淋的,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衫没有穿鞋子,脸上被人划了一道细细长长的伤口,右手被拔去了一个指甲。无助,伤心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血淋淋的一张一合始终发不出来声音,这个时候已是最寒冷的腊月,小段清安穿着薄薄的一件衣服颤颤巍巍的涌上心头。
他从小便是欧阳氏的一个园丁,每天给庄园修草坪浇花种花并且勤勤恳恳服侍着欧阳氏的小公子欧阳念,欧阳念是个alpha,信息素是威士忌,释发等级不高,一整天游手好闲什么烂摊子都交给身后的小段清安,自己就大摇大摆的去勾|引其他的oga。
小段清安那时候连名字都没有,欧阳念就整天‘喂’‘那啥’‘傻子’的叫着。
有一天欧阳念正从蹦迪回来就看到15岁的小段清安在乖乖的扫院子,段清安本就帅而且从小帅到大,这也让他的追求者十分多,欧阳念就马上盯上了小段清安,段清安那时还很单纯,就这样被欧阳念几句骗进了屋里。
段清安举着扫把,还以为欧阳少爷真的要让他打扫房间,才扫第一下就被欧阳念扑倒在床上,胡乱的撕去他身上一点点衣服,准备凌|辱他。
这一天成为了往后余生的恶梦。将近三个小时,欧阳氏的老爷子回来了,目睹了这一切,它不但没有呵斥欧阳念,倒反天罡,令人打了小段清安进一百五十鞭,拔去了他的一个指甲,丢出了门外。
期间小段清安卑微的不停求饶认错磕头,欧阳氏的人佣人甚至都不愿意正眼看他一下。
这也是他一生中最卑微最无助最没有尊严的一天。
欧阳氏的门外,流浪着一位少年。
小段清安躺在街头准备熬过这一晚,却不料胃病正好发作,在欧阳氏,段清安常常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每一次吃饭便只有在欧阳一家家庭聚会的时候剩下的一些汤汤水水菜根菜叶。长久未进食因此落下了病根,每当发作时便是疼痛难忍,虚汗直冒,段清安小小的一只蜷缩在街头无人问津,就当段清安准备自生自灭时他生命中为数不多的一道光来了。
段芸榕在段清安眼中就像一位神一般神圣,光洁。段芸榕将他带回了家喂他吃药喝粥,他从来没有这么被对待过。日夜不眠的段清安在今天沉沉的睡去,段芸榕就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轻声道:“心清心静,平平安安,以后你就叫段清安吧……”
最重要的是,这一天那个无名少年在今天有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有了一个爱他照顾他的姐姐,这也也象征着他的余生定会无比辉煌万人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