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濑美知子躺在大床上,面色安详地睡着。
她的手臂正挂着点滴,身上则带着全套的体征监测仪器。
从监测仪器平稳的滴滴声来看,一切并无异样。
只是,美知子的脸色依旧没什么血气。
希尔动作轻柔地检查着清濑美知子的身体情况,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还从指尖取了一些血样,准备带回去做进一步检查。
随后,希尔去确认监测仪器的各项数据,确认没有被动过手脚,又翻看了近期的数据记录。
最后她也没放过放在床前口袋里的病例和在床头放着的各类药品。
一页页如天书般的记录和各类写着看不懂名称的药品,她都快速地记录下来。
美知子睡得很沉,一整套检查下来,也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而林芸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一双眸子一动不动地紧盯着美知子,眼底全是担忧。
“美知子还好吗?”她问希尔。
希尔点头:“应该是长期没有进食又被困在黑暗环境里造成的身体和心理问题,看诊断记录只有在手脚处有轻微的外伤,应该多修养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
林芸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你不想和她说说话吗?”希尔问道,“她现在只是睡着了,说不定可以叫醒她。”
林芸摇摇头:“不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希尔意味深长地盯着林芸:“你也是。”
林芸:“......我们还是走吧。”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路问夏在中央医院的监控系统留下了专用的后门,用于二十四小时监测美知子的情况。
高级私人病房内部是没有监控的,因此,路问夏在墙上的画框后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监听器。
路问夏说道:“希望这几天风平浪静。”
她们从哪进来的,又从哪儿出去了。
门口的小警员在离开时还对她们微微点了下脑袋,宽松的帽子差点滑了下来。
“您辛苦了。”
-
第二天一早,清濑悠马再次出现在早间新闻的镜头里,背景是因德斯星中央医院的停机坪。
他风尘仆仆地从一辆价格不菲的飞车上走了下来。虽是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带却打得有些歪斜。
清濑悠马对着镜头,眉宇间满是担忧。
“装得挺好,领带都是下飞车前故意扯的吧?”林芸对此很不屑。
“你怎么看出来的?”路问夏好奇,“凭你对他的了解?”
林芸耸耸肩:“他手指有些泛红。”
在记者密集的问题之中,清濑悠马红着眼框,对着镜头倾诉。
“也不知道我的女儿美知子做错了什么,神农药业竟然下此毒手,实在是手段肮脏!”
“我知道,我们清濑最近在商业上对神农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行了,伤害我的女儿算什么?”
“经商和做人是一样的,需要的不仅是拼搏和奋斗,更需要诚信和担当。”
清濑悠马显然是懂得语言的艺术的,寥寥几语就挑动了听者的情绪。
“说得倒是挺好听。”路问夏挑眉。
“哼,假模假样!”林芸抱胸,非常不爽。
“他在美知子生病时,晾了足足一周才去医院匆匆看了一眼,现在倒时成了慈父了。”
“当然,诚信和担当这两个词和他更是没什么关系。”
屏幕里,清濑悠马的发言终于快结束了。
“恳请各位记者朋友,持续关注我女儿本次被绑架虐待的案件。我相信真相一定能够水落石出,神农一定会为他们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呵,图穷匕见。”
屏幕外,林芸再度翻了个白眼。
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清濑悠马又幽幽地在镜头前补充。
“我也注意到了神农工厂附近最近出现的发疯事件,虽然只是零星个别,但我还是想提醒大家,务必小心呐。”
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的记者们却隐隐嗅到了一场商战的硝烟。
而将这场神农危机彻底引爆的,还是W99网站上永冬的一篇调查报告。
「神农勃勃野心的心肺苏二代,究竟是愈人神药还是催命凶符?」
原本被神农压下去的高层当众发疯的舆论再次被引爆。
“他又和我们查到一块儿去了?”
路问夏好奇地点开了文章。
......
十分钟后,路问夏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心肺苏二代的药物实验果然是漏洞百出的。之前在罗库佛河泄漏的药品引发的宠物发疯竟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