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看着窗外，注视着对面一座座的高楼，看着地面上繁忙工作的人流。
半晌，永冬转身走向了客厅，将一块天鹅绒的黑布掀开。
那是一台漂亮的纯白色的三角钢琴，因为保存养护得当，表面没有任何磕碰，甚至没有一丝灰尘。
永冬缓缓坐下，珍惜而小心地打开琴盖，手指落在琴键上的时候，他没来由地停顿了片刻。
永冬深呼吸，没有看任何的琴谱，手指听从本能，便在琴键上弹跳着。
精准的音符倾泻而出，美妙的音乐在房间内响起。
永冬从头至尾没有谈错一个音，也没有搞错一个节奏。
他的钢琴演奏水平简直称得上绝妙，但他似乎不太享受弹琴的过程。
具体表现在，永冬的身体的肌肉十分紧绷，表情略显僵硬，眼神更是有些奇怪的空洞。
一曲完毕后，他只是呆呆地坐在琴凳上，脊背挺得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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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本搭建到数据移植，从设置陷阱到反复测试，路问夏很投入地在终端前工作着。
这并不是一个小工程。
不知不觉，路问夏已经在这个网站上花了半天的时间了。
窗外，太阳从东至西升起又落下。
维拉出去做了个简单的任务，回来发现整个别墅灯也不开，非常安静。
她走到三楼，才发现路问夏正聚精会神地完成着什么。
维拉放轻脚步重新下了楼。
面对一冰箱的丰富食材，维拉却犯难地直挠头。
很快，她决定跟着现搜的教程，一步一步完成一顿晚饭。
由于维拉此前有过几次炸厨房的悲惨经历，这次她选择的菜谱大多是不需要什么复杂手法的凉拌菜，或者是冰箱里已经有半成品的菜。
好在，维拉没再次毁掉厨房，还成功完成了四道菜品——
凉拌黄瓜、番茄炒蛋、卤牛肉和鸡丝凉面。
她满意地上楼，呼唤着路问夏的名字。
“你在干嘛呢？快点儿下来吃晚饭了。”
“马上！”路问夏大喊一声，行动却不甚迅捷，仿佛饭点迟迟不肯离开游戏的学生。
路问夏已经进行到最后的测试阶段，她想不打断思路，尽快把所有事情完成。
维拉了解路问夏的性格，干脆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撑着脑袋看她。
“这是什么急活？”
“永冬的网站被炸了，我正在重建，报酬是10万星币。”路问夏一心二用，一边给维拉讲了讲W99的情况，一边观察着网站测试的结果。
维拉听完，努努嘴：“神农还是比其他的公司厉害啊。”
她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道：“对了，最近，乔伊斯去温柔乡特别频繁。”
“呃，那他兴致挺好的。”路问夏想起上次一起来的女人，“还是和那个卡米拉？”
“没错！”维拉点头，“在永冬的报道出来前，乔伊斯频繁地和那个卡米拉出现，报道出来后就不在了。”
路问夏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无奈地转头问维拉：“对了，这事儿是林芸特意让你和我说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维拉挠挠头，“林芸说要对你保密来着。”
路问夏叹了口气：“因为她觉得我和那个乔伊斯有点儿什么......”
维拉震惊：“啊？你和乔伊斯？！”
“我觉得她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和拉斐尔的关系比较好。”
“啊？”维拉更震惊了，“林芸和拉斐尔？！”
在维拉消化信息的时候，路问夏把重建的网站的测试跑完了好几遍。
同时，她也复刻了之前的让其崩溃的过载入侵的方法，再次确定没问题后，才给永冬发信息。
「搞定了，你看看。」
「谢谢，钱打给你了。」
叮——
钱包里下一秒就多出了十万星币。
果然，和这种付款爽快的委托人合作，不容易心情郁闷。
巨款到手，路问夏吃饭都觉得更香了。
饭桌上，路问夏脑袋里凌乱的碎片们，突然自己拼凑了起来。
灵光闪过，她心中那个大胆的猜测越发真实起来。
“你说，就真的没有人知道永冬在现实里的消息吗？”路问夏意有所指地问道。
维拉没听出路问夏话里有话的意思，只是耸肩。
“可能吧，但我从来没听说过具体的，非常神秘的一个人。”
路问夏勾起嘴角，朝维拉神秘一笑：“但我好像知道他是谁了。”
“谁啊？”维拉一头雾水。
“只是一个猜测，我到时候找机会再试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