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地上的尸体。
“啧,恶心死我了。”
她冷哼一声,余光撇到了桌上那杯不知道加了什么料的长岛冰茶。
紧接着,在维拉的注目礼中,夏侯雪将那杯酒慢慢地浇在了独眼蛇的尸体上。
“这一杯,你还是自己喝吧。”
干完一切,夏侯雪从口袋里掏出了黑色的手帕,擦拭干净双手,踩着高跟鞋,和维拉先后离开了包间。
“交给你们了,记得收拾干净些。”
夏侯雪勾勾手指,保镖们带着两个清洁工打扮的人就进到了包间里。
“路小姐,实在很抱歉,请问您——”
敲门声再次响起,紧锁的包厢门却恰好被路问夏从里拉开了。
“不好意思久等。”
路问夏背着包戴着耳机和服务员点了下头,便快速结账离开了餐厅。
三个人消失在了新多亚港的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