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知道?
路问夏脑袋疼得要裂开了,还是毫无头绪。
杀手见她迟迟不说话,冷哼一声。
“缓兵之计用多了,可就不好使了。”
她不耐烦地撇撇嘴,立刻从频道里喊了两个人进来。
在经历了昏迷后,路问夏发现自己的视力也变得有些模糊。
她微眯着眼睛,才看清两人正是之前全副武装的白大褂。
一高一矮,还是冷冰冰的模样。
高个子负责按住自己,矮个子则不带任何感情地举着一个冒着绿色液体的针头,朝自己走来。
之前她是不是已经被打过一次药了?
之前的药剂是绿色的吗?
......
很多疑问萦绕在路问夏的脑海,可不等路问夏反应,那针头就已经没入路问夏的皮肤,药剂随即被推了进去。
药剂在血管里流动着,效果很快显现。
路问夏觉得脑袋一下子就不疼了。
可同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神经正变得越来越迟钝。
大脑想要控制四肢,但实际反应却慢了好几拍。
就在路问夏意识混沌之间,那两位白大褂又朝自己的胳膊扎下吸管般粗的针头。
路问夏这条案板上的鱼,毫无转圜的余地。
血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
路问夏明白,她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痛觉神经,身体麻木到毫无反应。
但偏偏现在她能看到眼前的人和物,能听到鞋子在地面上摩擦的声响,能闻到两人身上萦绕的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除了消失的痛觉和缓慢的大脑神经,路问夏似乎和平常无异。
欣赏完路问夏的反应,两位白大褂走到终端前记录下各项数据。
“队长,您还有什么吩咐?”高个子问道,态度很恭敬。
杀手抱胸,轻挥两下左手。
“暂时没什么事儿,你们先下去吧。记得两小时后再来采集一下数据就行。”
“好的,队长。”
两人离开后,杀手重新俯视着路问夏。
“你现在,还是什么都不想说吗?”
杀手说话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路问夏的手臂边摇晃着,威胁意味十足。
“可惜了,你现在应该感受不到痛苦。”
尽管嘴里说着惋惜的话,她的手却干净利落地在路问夏刚被扎出的血窟窿又划拉了一刀。
干涸的血痂被重新挑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路问夏清醒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暗红。
没有疼痛,但足够有视觉冲击效果。
她的心脏被刺激得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