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身影,如同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扑向深渊和伊万所在的那方小小的冰台!
就在他们跃至深渊上空最高点、即将开始下坠的瞬间!
伊万紫眸中寒光爆闪!他手中那根对准深渊的水管,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到极致的冰蓝色光芒!比之前的“永久冻土”更加凝练、更加狂暴!
【强化技能:绝对零度·冰径!】
“嗡——!!!”
一道粗壮无比的、凝练如实质的冰蓝色光柱,如同创世的神罚,从水管前端狂暴喷涌而出!目标并非攻击任何人,而是直接射向他们三人身下的深渊虚空!
光柱所过之处,空气中弥漫的亿万水汽瞬间被冻结!下方翻涌的、足以瞬间冻毙生命的极致寒气被强行引导、塑形!一道由纯粹寒冰构成的、宽约一米、晶莹剔透的“冰之路径”,在光柱的引导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深渊上空凭空凝结、延伸!路径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低温!
王耀、亚瑟、路德维希下坠的身体,几乎是同时,重重地落在这条刚刚凝结成型的“绝对零度冰径”之上!
“咔嚓!咔嚓!”光滑的冰面根本无法提供摩擦力,三人落地的瞬间就变成了高速滑行!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衣物,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但这条冰径,却奇迹般地托住了他们!如同一条架设在死亡深渊之上的寒冰滑梯!
“啊啊啊——!”亚瑟的尖叫在滑行中被拉长变形。
王耀紧咬牙关,努力保持平衡,中华锅死死抱在怀里。
路德维希则如同一颗失控的炮弹,在冰径上横冲直撞,大红袄被风扯得笔直。
冰径的另一端,正是伊万和弗朗西斯所在的冰台!
电光火石之间,三人如同冰上速滑选手(失控版),顺着冰径,带着巨大的惯性,“嗖!嗖!嗖!”地滑过了十几米的死亡深渊,狠狠地撞向冰台边缘!
“砰!砰!砰!”
王耀和亚瑟狼狈地摔在冰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浑身覆盖着一层白霜,冻得牙齿打颤。路德维希则如同一辆重型卡车,直接撞在了冰台边缘的冰护栏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护栏被撞出一个凹陷,他也被反弹回来,摔在地上,大红袄沾满了冰屑,粉红兔耳拖鞋飞出去一只,掉进了深渊。
【全体状态:生命值-15%(坠落缓冲伤害+冻伤)!体力大幅消耗!】
“咳咳…”王耀挣扎着坐起,看着脚下坚实的冰台和对面那正在加速崩塌的冰舌,心有余悸。
“我…我还活着?”亚瑟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路德维希甩了甩撞得发懵的脑袋,看着自己光着的一只脚和仅存的一只兔耳拖鞋,以及身上沾满冰屑的大红袄,羞耻感再次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对伊万那恐怖力量的震惊。
伊万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造桥”只是举手之劳。他缓缓收回了释放技能的水管,水管表面的冰蓝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恢复成冰冷的金属色泽。他低头,看向还被他抓着手腕、悬在平台边缘的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先生,”伊万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轻柔,“你还要欣赏多久深渊的景色?”
弗朗西斯这才从极致的惊吓和目睹冰径奇迹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伊万…亲爱的…快…快拉我上去…我的浪漫之心快要被冻僵了…”
伊万手臂微微用力,如同拎起一只小猫,轻松地将弗朗西斯从深渊边缘提了上来,扔在冰台上。弗朗西斯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看着伊万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感激、恐惧、以及深深的后怕。
【任务:抵达冰崖(1/1)完成!】
众人暂时安全,聚集在伊万制造的冰台上。对面,阿尔弗雷德和本田菊在高达虚影的威慑和本田菊凌厉的“武士刀居合斩”(瞬间秒杀了一个冲得太前的守卫)下,暂时逼退了侧翼的守卫,正焦急地朝这边张望。堡垒方向的守卫们则被路德维希刚才那惊天一“冰”砸懵了法师,又被冰径的奇迹所震慑,暂时停止了攻击,只是警惕地封锁着堡垒入口。
冰台对面,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生长着雪魄草的陡峭冰崖!星蓝徽章的光芒笔直地指向那里,伊万怀中的水管也微微震颤着,仿佛在呼应着裂缝深处某种熟悉的气息。
王耀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冰霜,目光坚定地望向那片冰崖:“雪魄草就在上面。还有…娜塔莉娅的气息。”他看向伊万。
伊万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目光投向冰崖深处,紫色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他裹在灰色帆布斗篷下的身影,在冰崖投下的巨大阴影中,显得格外孤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