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jour, s as!”弗朗西斯的声音如同融化的巧克力,丝滑而富有磁性,“请原谅我这些…独具魅力的同伴们,她们太过激动,以至于遗失了那微不足道的邀请函。”他微微倾身,一个潇洒的响指,指尖瞬间凝聚出一朵像素构成、却栩栩如生的红玫瑰。“但你看,真正的美,何须凭证?”他手腕轻扬,那朵玫瑰如同有生命般,打着旋儿飞向其中一名守卫,花瓣轻柔地拂过守卫的脸颊。
【技能:玫瑰飞吻发动!】
守卫NPC头顶瞬间冒出一个粉红色的爱心泡泡,眼神变得迷离恍惚,脸颊甚至出现了像素红晕。【魅惑状态:对施法者好感度大幅提升!】
“噢…美丽…是的…”被魅惑的守卫晕乎乎地点头。
“那么,我们可以进去了吗?美好的夜晚不该浪费在门口,不是吗?”弗朗西斯趁热打铁,湛蓝的眼眸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另一名守卫。
然而,另一名守卫似乎意志更为坚定(或者说,弗朗西斯的魅力值没roll过),他狐疑地打量着后面那四个造型惊悚的“淑女”,尤其是路德维希那肌肉贲张几乎要撑破裙子的身影和伊万那抱着水管、笑容诡异的姿态。
“等等!”未被魅惑的守卫警惕地举起手,“她们…看起来不太对劲!尤其是那个金发穿粉裙的,腿毛…还有那个抱水管的…眼神好可怕!”
“什么?!”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毛茸茸的小腿,脸瞬间涨红(在猴屁股腮红下更红了),“Hero的腿毛是男子气概的象征!”
就在气氛再度紧张之际,亚瑟忍无可忍了。他手中的魔法杖猛地亮起不祥的绿光。“跟这些榆木脑袋废什么话!”他低吼一声,杖头对准未被魅惑的守卫,“妖精的恶作剧!”
一道扭曲的、带着细小嬉笑声的绿色光线射向守卫!
【技能发动!目标意志抵抗中… Roll点失败!】
【目标陷入‘深度混乱’状态!】
只见那守卫突然眼神呆滞,然后开始原地转圈,口中念念有词:“我是…我是…一朵小蘑菇…需要雨水…和…司康饼?”他甚至试图去啃旁边柱子上的石雕装饰。
“干得漂亮亚瑟!”阿尔弗雷德眼睛一亮,虽然这技能效果有点歪。
“快走!”王耀低喝一声,抓住时机,第一个从两个状态异常的守卫中间穿过。阿尔弗雷德紧随其后,蓬蓬裙差点刮倒那个转圈的“蘑菇守卫”。亚瑟黑着脸,提着法杖快步跟上。路德维希迈开步子,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沉重而痛苦的“叩、叩”声,每一步都像在踩碎自己的尊严。伊万依旧抱着水管,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步履轻盈(在公主裙的束缚下显得格外诡异)地走了进去。弗朗西斯最后优雅地行了个礼,对还在冒爱心泡泡和转圈圈的守卫抛了个飞吻:“Merci~” 然后迅速闪身进入沙龙。
踏入沙龙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浓郁香水、食物酒水和脂粉气的味道扑面而来。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香鬓影,身着华服的NPC贵族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谈笑。柔和的灯光,悠扬的古典乐,一切都显得那么高雅…直到他们五个(加上后面进来的弗朗西斯)的出现。
仿佛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音乐似乎还在继续,但所有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带着惊愕、困惑、难以置信、以及强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的意味,齐刷刷地聚焦在这群不速之客身上。
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的荧光粉裙子在几百瓦的目光下简直像个自走型信号灯。亚瑟恨不得用法杖在地上凿个洞钻进去。王耀不动声色地将中华锅往身后藏了藏。路德维希的身体绷得像一块即将断裂的钢板,腮红下的脸色铁青。弗朗西斯以手扶额,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只有伊万,仿佛置身事外,甚至饶有兴致地环顾着四周,冰蓝色公主裙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怀里的水管反射着吊灯冰冷的光。
“咳咳,”弗朗西斯不愧是“浪漫艺术家”,最先反应过来。他强撑着优雅,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转移注意力,“诸位,请允许我介绍,这几位是…来自遥远东方和…呃…极北之地的…时尚先锋!她们独特的审美,是对传统贵族沙龙美学的一次…颠覆性挑战!”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赞叹。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以及更多看疯子一样的眼神。
一个头顶【刻薄贵妇A】的NPC扇着羽毛扇,尖声对同伴说:“天哪!快看那个粉色的!她是从马戏团逃出来的小丑吗?”
“那个紫色裙子旁边的肌肉…那是男人吧?绝对是的!裙子都要炸开了!”【八卦贵妇B】指着路德维希,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那个抱水管的…她在笑?为什么我觉得后背发凉…”【胆小的子爵】缩了缩脖子。
“还有那个黑头发拿锅的…她的鞋…是布鞋?配高开叉旗袍?”【古董收藏家】一脸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