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嚷嚷:“肯定是宿主你踩他的时候,他偷偷干的!”
楚宁愤慨不已:“不就踩了他一脚吗,小肚鸡肠。”
系统深有同感:“除了是男主之外,简直没有优点!”
楚宁越想越气,最终“啪”的一下踩上拖鞋,去花园里把毛毛虫刨了回来。
下午,纪检部。
冷煊看着桌上收到的一盒虫子,眉心止不住地跳。
她是把昆虫动物园搬来了吗。
署名为的木盒子里,松毛虫,白蚯蚓,高脚蛛,短蜈蚣齐聚一堂,看着惊悚至极。
部员被吓得声音颤抖,“大…大小姐爱好真是奇特啊。”
他咽了口唾沫,害怕道:“部长你以后就要和他们共处一室了吗?”
冷煊想象了下和楚宁,以及这些东西待在一个卧室的情景。
回答速度比之前下的每一个决策都果断:“不会。”
话毕,又一顿。
他为什么会联想到这样的画面。
冷煊眉头微蹙,忽然想起上午心上涌来的莫名感觉。
很陌生,又奇怪,令人无所适从。
他抿唇,强压下这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可能是习惯吧,习惯了未婚妻的位置上是她。
退婚看来得尽早提上日程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楚宁的脾气,很合理地犯起焦躁来。
A班。
楚宁神秘莫测地看着眼前的奶茶。
封口扎开一根吸管,管口还有鲜嫩的唇釉印,明显被人吸了一口,又不知缘何不再喝。
她冷静开启脑电波:“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系统:“这本书不应该叫《阴郁少爷轻点宠》,应该叫《有病少爷有点坏》。”
楚宁:“呵。”
少女咬牙切齿开口:“他完蛋了!”
“敢把雪球送我的去冰七分糖美味黑糖珍珠牛乳茶换成苦到升天的中药,害的我一口下去差点从脚底板激灵到天灵盖,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受死吧,冷煊!!!”
走廊里的人听到教室的最后一声惊天怒吼,纷纷打了个冷颤。
对视一眼后,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
妈妈,有丧尸啊!
纪检部。
当冷煊第三次喝到咸到舌头发麻的盐水时,终于忍不住推开纸杯:“水是谁送来的?”
会议女生不敢开口,只敢用眼神求助部员:「怎么办啊,部长要发飙了!」
部员眼神吐槽:「谁让你听了大小姐的什么毛毛虫中药奶茶的片面之词,就和她同仇敌忾一起折腾部长啊!也不想想部长是那种人吗?」
会议女生睁大眼睛:「哇,部长欺负大小姐的事不少吧?大小姐是部长未婚妻诶,大小姐摔倒了居然连扶都不扶她一把,怎么,难道还怕大小姐碰瓷吗?」
部员有些气短:「那是部长…部长暂时性帕金森!部长日理万机,手抖了下,没来得及扶大小姐也很合理的吧?」
会议女生不可置信:「我说你们辩论社的根本要义是诡辩吧?是胡说八道吧?是睁眼说瞎话吧?」
部员没服输:「你们新闻社还真是正义联盟,闭眼法官……」
两人目光胶着没一阵,就被冷煊面无表情切断。
他声音冷漠:“你们谁说?”
会议女生立马闭紧嘴巴,部员张了张嘴,还是低头没吭声。
冷煊冷笑了声,慢条斯理开口:“抓不到凶手,你们就把那三杯盐水都喝了,喝完还抓不到,我再请你们喝十杯。”
部员顶不住了,终于开口:“是大小姐!”
冷煊顿了下,早有预料地按下额角跳动的青筋。
他看向会议女生,声音沉沉:“她有说什么吗?”
会议女生犹犹豫豫,终于在冷煊和部员两双眼睛的扫射下,破罐子破摔般开口:“大小姐说,冷煊你简直是个心胸狭窄的讨厌鬼,再来一次一定多踩你两脚!”
冷煊:“……”
如果他一生中有那么一刻值得后悔。
那一定,绝对,百分百是,早上没扶她的那一刻。
A班。
楚宁收拾完冷煊后,终于满意地犯起困来。
真是的,中午被他气到都没午休。
她趴在胳膊里,眼皮不由自主阖上,鼻子也轻微地打起鼾来。
即使临近下午,窗外的阳光也还是有点晒,楚宁探出手,想拿本书挡一挡,却忽然摸到一手坚硬。
冰冰凉凉的,连带着脸都不热了。
谁给她挡光啊。
人真好。
少女迟钝地拍了拍喇叭,又毫无意识地垂下胳膊,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