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能力有点特殊……”
还想拉着同伴去“干正事”,但完全拉不住,对方翅膀一拍,又迅速离开了。男人只能愤愤跟上。
窝在沙发里的琳琅突然弹起来,在无数的话语和噪音之间,她忽然听到一个稚嫩的、疑惑的声音,提到了一个之前被她忽略掉的可能:迷障。
被突然扔到高空的十问一开始还没理解自己要干什么,愣了一小会儿才收到命令,琳琅传来的纸条上只有两个字:下雨。
于是浮在异域高空的十问打了个哈欠,双手掐诀,指尖并起的一瞬,脚下的云层开始迅速变换,眨眼间烟雨与雾霭交缠的小镇散去一切柔美梦幻,一切都在乌云的聚集中渐渐暗沉下来。紧接着,淡墨书写的坐标直接出现在十问面前,十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那个坐标落下一道闪电。
闪电、大雨和惊雷依次落下,行云行雨的人还站在高空,她知道,这肯定不是结束。
千机被突然扔到高空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他一棵文竹盆栽什么时候站得那么高过,低头一看差点嚯一声晕过去,还是十问在后面扶了一把才站稳。
“老大把你扔上来干什么?”
千机脸绿得像他本体一样,死死抓着十问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自己要借着这场雨催眠全异域。
十问一如既往问题很多:“老大想到的,催眠全异域?这么大的范围你都能做到?但是催眠能破迷吗?”
“破迷障是老大的事情,我要做的是维持迷障的效果。”千机抬着头,不敢往下看,“目前还不确定到底在发生什么,在外面找到我们之前先不要引起骚乱比较好。”
“你什么时候开始?老大又给我发坐标了,这次是……这里。”
说话间,又是一道闪电落地,十问向脚下的城市看过去,刚刚闪电击中的地方,似乎有什么闪光。
“那里是不是打起来了?”
“我不敢看。”千机干脆闭上了眼睛。
十问也没有为难一棵恐高的文竹,千机能站在这里已经十分了不起了,但是好奇宝宝还在继续发问:“你说,如果是猎人做了这些,那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以前猎人就直接杀进来给我们杀穿,能杀多少妖精杀多少,杀完就走。这么多天也没有杀人,他们在干什么?”
千机哪有心思听她的问题,战战兢兢却迟迟等不来琳琅下令开始催眠。
“已经是第五天了,外面应该也差不多想出办法固定南楼了,那些猎人还没有动作,他们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说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现在也在等南楼被锚定,大门重新打开,让他们出去?”
十问还在絮絮叨叨地提问,千机终于看到面前出现了几个字,本以为终于等到琳琅下令开始催眠了,写的却是“暴雨”。
“之前那个雨没浇透?”十问在空中甩了两下小臂,雨势顿时倾盆。胳膊上挂着的千机已经两腿发软了,十问干脆变回了本体,纤长的龙驮起千机在云层之间徘徊,坐标一出现就立刻丢个闪电下去,期间仍旧不停地问问题。
“老大怎么还没开始下令催眠?我还想看看你施法呢,从认识你开始你就没有用过催眠。你们精神系是不是打架的时候特别酷?我听说深言大人一张嘴就可以扭转局势。不过你是精神系为什么没去深言大人的调查部?”
千机和十问是同时被琳琅收养的,在所有兄弟姐妹里对十问这张嘴接受程度最好,知道即使不理她也没什么,她只是单纯想问,根本不需要一个答案,也不会真的去探究什么,所以也根本不回答她那些问题。
十问忽然抬起头,用爪子在空中点了点,千机这才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了琳琅传来的指令,但不知道为什么偏移了一点,距离他们有十几米远,上面是千机等待已久的:
催眠。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也没有任何东西被改变,十问就听到千机说结束了,雨还在哗哗的下着,龙在高空中发出一声疑惑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