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像如今这样的的阶段,让谈宥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了快两个小时,做了三道菜出来,有煎花蛤,清炒莴笋和芥菜鸡蛋馅的馄饨,蔬菜,蛋白质,碳水齐全。
“好香啊。”说着谈宥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伸手就去捏花蛤往嘴里塞。
邵康年用筷子打掉她的手,“去洗手。”
谈宥不满的努了下鼻子。
邵康年不客气道:“去洗,洗完我检查。”
谈宥洗完,提溜着湿漉漉的手就回来了,伸到他跟前,像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孩子一样,“看看,干净了吗?”
邵康年点点头,示意她擦干手坐下吃饭,可谈宥还支棱着她的手臂,抬眼猝不及防的撞进她满是笑意的眼神里。
一丝狡黠的灵动在她眼底闪过。
邵康年就被谈宥弹了一脸的水,他一边躲一边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干!”
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别墅里都是他们两个人的笑声。
邵康年被谈宥搞得浑身狼狈,白色的衬衣上都是谈宥摁在他身上的手指印,费了好些力气才把她摁下来乖乖吃饭。
这样的幸福美好的瞬间,让邵康年冷不丁的想,如果他们之间不提那个禁.忌的问题,他们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这样幸福美好下去?
邵康年的目光轻柔的落到了谈宥被饭菜塞得鼓囊囊的腮帮子上,忍不住再次弯起了嘴角。
无论是靠近她,还是选择远离她,他的目的从未变过,就是守护她。
他希望她好,比希望自己好更甚。
吃完饭,谈宥陪邵康年一起把厨房收拾干净,一切恢复原样。
趁邵康年回房的时刻,谈宥抱了个毯子在沙发上,还洗好了水果和零食。从前邵康年有空的时候,就会陪她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而她总是看不完一部完整的电影,每次都会在一半的时候就靠在邵康年肩膀上睡着了,又会在邵康年小心翼翼触到她的瞬间醒来,假寐着环抱紧他的脖颈,任他把自己抱到卧室的床上。
然后在黑暗中睁开眼,看着邵康年轻手轻脚到有些滑稽的离去的背影,偷偷的弯起唇角,心里像灌了一整罐蜂蜜一样,甜滋滋的。
这是谈宥的秘密。
现在的她无比怀念那个时刻。
听到房门的关合声,谈宥无比开心的笑着转过头去,就看到邵康年提着行李箱站在楼梯上。
谈宥脸色瞬间阴沉,双足赤脚踩在地上,跑到他面前用力抢夺他手里的箱子,大叫着,“我不许你走!”
邵康年半山腰的那座别墅里,日常生活的基础硬件都有,但他在这座别墅里生活了十年,承载了他许多回忆,难免对一些物件生出了依赖性,用惯了的东西还是不换的好。
说实话,邵康年没想过会搬离这里,他有很多房子不假,但都是作为他资产的一种而存在,称不上是家。
这里是他的家。
他早就在谈宥来这这里上大学之前就为她准备了一套房子,想的就是之后如果她在本地工作的话有自己的住处,不用担心房租的问题。
但现在这种情况,让谈宥搬出去显然不现实,只能是他搬。
谈宥用得力气很大,恨不得把行李箱给撕碎了。
行李箱撞在楼梯的木质栏杆上,磕出了一个小小的豁角。
谈宥失去平衡,一下子摔倒在楼梯上,幸好每一节的楼梯都够宽,才不至于让她滚下去。
她摔倒的那一瞬间,邵康年下意识伸手去拉她,却又看到她跌坐在楼梯上的时候,咬着牙收回了手。
谈宥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抬眼看到的就是居高临下站得直楞楞的邵康年。
谈宥心头一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邵叔叔,我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这是我们的家呀,你怎么能离开呢。”谈宥心里莫名的知道,邵康年一旦搬走就绝没有再搬回来的那一天。
我们……的,家……
“我不能住在一起,谈宥。”只要你还喜欢我,我们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住在一起。
“我不是不管你了,有事你依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不是说了吗,会永远保护你,我不会食言的。”
“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的诺言。”
诺言是诅咒,刻进骨血里,生死不离,轮回不弃。
谈宥摇了摇头,眼神悲泣,“不,我不接受。”
谈宥想到了什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擦掉脸上的泪水,一副“一定是这样”的神情。
“你是想去找宋时言吧,你是不是要去跟她住在一起了,她现在是不是在等着你?”
“你们打算甜甜蜜蜜的生活在一起,然后弃我于不顾吗?”谈宥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