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老大夫像是摸透了她的心思一般,硬要留她和其他大夫一起收拾了一晚上药材,这会儿才姗姗来迟哈欠连篇地带着她前来道别,她没办法开溜就只好出席。
关隅与所有人一一道别,最后站定在神医面前。
她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几盒药膏,悉数递给他,“记得抹药,免得留疤,最后一个个都来记恨我,坏了我的名声。”
“你会介意这些吗?”
她当然是不会的。
可对着他的脸,她无法说出如此直白的关心。她明明是大夫,类似的话讲过无数遍,偏偏就是没法好声好气地对他说。
“快出发吧,你们不是赶时间吗?”她催促。
关隅注视着她的双眸,好像要透过她的眼睛看进她的心里。
于是她眨着眼睛躲闪了。
“跟我们一起走吧。”
“什……什么?”
“你若没别的安排,不如与我们同行。”
“她没安排。”老大夫替神医答应,她甚至来不及开口。
“你忘了我签的卖身契了吗?毕竟你得对我负责,不是吗?”关隅满眼笑意地看向她,叫她迷惑。
她明明是债主,在他身边却成了被讨债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