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形容说那是什么感觉,像是吃了一颗坏了的梅子,酸涩一直蔓延到心脏,喉咙也说话不出话,一出口声音就开始颤抖“我陪你去。”,苏渝说。
夏笙的双手环上了苏渝的背,很用力的抱,用力到想把自己揉到对方怀里。
夏笙紧闭双眼,说出一句:“好。”
清明节当天夏婉恋执意要来接夏笙,尽管夏笙说了很多次不用。
“夏笙,东西带齐没,这就是你同桌啊,长的真好看,快上车快上车。”夏婉恋招呼着。
“带齐了。”夏笙拉着苏渝坐进车里。
“阿姨好。”苏渝礼貌的打招呼。
“哎呀不用客气,明后天阿姨带你们在润洲好好玩啊。”夏婉恋撑开安全带转身过去和苏渝说话。
“谢谢阿姨。”苏渝说。
夏婉恋和夏笙一样都很喜欢说话,她问东问西,苏渝都很有礼貌的一一回复。
“怎么好好的转学来江宁啦?”夏婉恋依旧热情的寒暄。
“爸妈离婚了,我跟着爸爸来的江宁。”苏渝的瞳孔里映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说的云淡风轻。
“小姨,你查户口呢?”夏笙皱眉说道。
夏婉恋自知自己说错话了,赶忙道歉“不好意思啊,阿姨不是故意的。”
“没事,都过去了。”苏渝说。
“对对,都过去了。”夏婉恋知道这是苏渝再给自己找台阶下,附和完就不在问问题了。
夏笙有点晕车,苏渝就让他躺在自己腿上睡觉,当然夏笙不好意思也没有关系,苏渝直接把人按腿上了。
夏婉恋瞥了眼后视镜看到自己的侄子躺在同学腿上睡觉,弯弯嘴角继续开车了。
夏婉恋想着时间有点长,为了防止夏笙晕车特意开的油车,没想到还是晕,她只能尽量开稳一点。
一路上夏笙睡的很不安稳,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
终于到目的地了,夏婉恋回头准备叫夏笙起床就看见夏笙躺在苏渝腿上睡着了,苏渝也歪着脑袋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耳朵上还带着耳机。
夏婉恋笑笑不忍心叫孩子们起床,自己下车买了吃的再回来接孩子们。
夏婉恋出去的时候苏渝就醒了,他感觉自己的腿已经麻的没知觉了。
完蛋,早知道不耍帅了。
夏笙是被他小姨拿了早餐叫起床的,“笙笙,起来了,我们到了。”
夏笙这才坐起来,揉揉眼睛重复“我们到了。”
夏婉恋笑的温柔,她把早餐递过去,“把早饭吃了我们再下车。”
苏渝默默松了一口气,让他说自己腿麻了没法走路是绝对不可能的,活着就是两个字“体面”。
吃完早饭苏渝的腿好一下了,他不动声色的挪了一下腿感觉可以动了才放心。
这里是润洲的一片陵园,陵园外面是大片大片的平原,不过没有草只有纸灰,很多人在这里烧纸,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纸灰的味道。
夏笙喜欢这个味道,他觉得烧纸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连接阴阳,诉说思念,悼念已故的人,慰籍生存的人。
他们先是到了一个白色的建筑物里,上了二楼才是磕头送花的地方。
映入眼帘的一排排金色的墙壁,一个个已故的人的照片被嵌在墙壁上,旁边是一束永生花。
夏笙带着苏渝熟练的找到了自己爸爸妈妈的位置,他先是把花换了,然后铺上一摞黄纸就可以开始磕头了。
磕头的顺序是有讲究的,要由长辈到小辈,磕三下拜三下,然后才能求庇佑。
夏婉恋磕完之后说:“哥哥姐姐保佑夏笙平平安安。”
接下来是夏笙,他磕完之后说:“爸爸妈妈保佑我们平平安安。”
夏婉恋偷偷观察着夏笙的反应,她担心小侄子的心理健康,好在夏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做完这些夏笙把跪着的黄纸收起来准备拿去下面找地方烧了。
夏婉恋不信这些就早早回车上了,外面纸灰太多了,她还是长头发。
夏笙和苏渝回车上拿了纸钱,还有夏笙定制的纸房子。
烧纸也很有讲究,要先在地上划个圈,把纸放在圈里面烧,这样可以保证钱都能到自己亲人手里。
每年夏笙都会买很多东西烧过去,今年也是,他把做工精致的纸房子放到圈里,在房子的四个角下面垫了一个硬币,然后在最上层放上糖,最后起火点燃。
他找了个木棍子把快要燃烧到外面的纸钱给翻回到圈里面,夏笙蹲在地上开始碎碎念。
“爸爸妈妈住新房子,我今年十七岁了哦,长的白白嫩嫩的很好看,我每天都很想你们,你们想我吗?”
苏渝就站在他旁边给他递新的纸钱。
夏笙记得每年来这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