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每隔两个小时量一□□温,守着守着苏渝自己也睡着了。

    夏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苏渝刚洗过澡,嗓音还有些青涩的说:“醒了,还难受吗?”

    夏笙摇摇头。

    “厨房里有粥,自己去吃,给你请好假了,我去睡觉了。”苏渝半瞌着眼睛回房间。

    昨天半夜夏笙温度又上来了,身上又疼,就在床上哭着说难受。

    苏渝就用湿毛巾给他降温,隔一小会儿夏笙就嚷嚷着要换,一直折腾到半夜。

    夏笙自知昨天他的罪行,脸上赔笑道:“好哒好哒,你去睡觉吧小宝。”

    “麻烦精。”苏渝瞥了一眼他,语气里透着嫌弃意味回房间睡觉了。

    几乎是刚沾上床苏渝就睡着了,他是被吵架的声音吵醒的。

    被吵醒的苏渝有点烦闷,他坐起来,穿上拖鞋出房间。

    夏笙的房间外面,一个漂亮的女人扎着利落的低马尾往行李箱里塞东西,她塞一件夏笙就拿出来一件。

    “我叫你和我回润洲为什么不肯?”女生把衣服一扔站起来质问夏笙。

    “我就是不要!”夏笙也站起来和女人平视。

    “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这样我怎么和你妈交代?”

    “不用你交代,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上次肺炎这次发烧,王老师不和我说我就不知道,夏笙我到底哪里亏欠你了? ”

    “我手机关机了不是故意的,我不和你回润洲! ”

    听到最后一句话,女人精致的眉眼再也掩盖不住愤怒,她把行李箱重重的合上发出巨大声响。

    “好好好,我不管你了,你要怎样都和我没关系! ”夏婉恋把行李箱踢开,踩着高跟鞋走了。

    家门被用力甩上,夏婉恋出门了。

    夏笙还站在行李箱面前,红着眼睛看到了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苏渝。

    他转身把眼里的一点泪水抹掉,可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抹不干净。

    “吃饭了没? ”苏渝问他

    “没有。 ”夏笙像一只倔强的兔子,红着眼睛擦自己不断流出的眼泪。

    苏渝盛了点粥,夏笙就坐在他对面喝粥,眼泪掉在碗里,粥有点咸了。

    “为什么不愿意走? ”苏渝托腮问他。

    夏笙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在碗里面,他用筷子搅着粥说“我小姨要结婚了,她没和我说。 ”

    苏渝没有在继续追问这件事情了,而是说“粥里我放了点糖甜不甜? ”

    碗里有那么多他的眼泪,不甜还咸咸的,但是想到苏渝昨天的照顾,夏笙还是说:“嗯,甜的。”

    苏渝故意说:“多吃点。”

    他当然知道不甜,因为他根本没有在碗里面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