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开始进行初步的评估。
她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眼下乌青,即便被口罩遮去了大半的脸,也能很轻易地看出疲惫。
“跟我来吧,医生已经在了。”
“怎么受得伤?多久了?有没有头晕恶心的感觉?”
“不久,没有什么不适感。”
温迎挑着答话。
护士也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毕竟在急诊这里,对病情伤势的处理永远放在第一位,其他的都可以先往后稍稍。
护士带着温迎到了治疗室内,上一位病人的伤口刚刚处理好,还没来得及出门。
温迎一抬眸,正好同何冠清的眼睛对上。
他不是病人。
但他是病人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