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淞安毫不客气挽了个剑花,一道凌厉剑势破空而出,气势轻盈却内涵恢宏,似青竹又似海潮。虽这一招明显收力,但无形剑风仍直压得人一沉。一如主人冷艳外貌下的沉稳。
沈云昭没想到师姐直接出招,下意识想躲却又想起这下需要硬挨,他脚步一顿,墨发被剑风扇得轻飘,心中在赌。
可他并没有以五花八门的姿势被击飞,三道灵力漩涡从体内径直而出,以柔克刚得化解了这一招。
师姐微微挑眉却并未露出惊喜之色:“还算过关…”又语气一转“但心理素质未免有些差了,刚才我还以为你要落荒而逃。”
沈云昭听着师姐直白的话语眼皮微跳。台下众人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只觉双腿发软,勉强撑着没有踉跄,微微晃了一下随后埋头走下台,有一股劫后余生的无力。
归淞安像是想早点结束工作,看都没看众人便随便一指:“你,就刚才那小子旁边那个。上来……”
沈云昭下台后走到了练武场旁边不远处修系,突然垂眸见身边多了杯药茶,眨眨眼看向一旁摸鱼的安望楹。
安望楹也冲他点头,传音道:“辛苦啦,调养灵力的,喝点。”
沈云昭笑笑端起茶抿了一口。
日上三竿,风过林梢。
转眼间还在原地的弟子就已不剩几个,乔鹤闷头,站得像一尊雕塑。
就在归淞安刚想开口继续叫人上来时。他好像开口无声念了什么。沈云昭恰好看到,也没放在心上。心里调笑得猜想这人也在求神拜佛。
可下一秒一股阴湿气息便不知从何围上,在练武场中央地面上,石砖微微开裂。一股黑气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一瞬间,四下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