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燕琬滢和玉舒在茶室没呆上多久,约莫也就半个时辰。等她们二人坐在无人能窥视的马车内,燕琬滢那张倾城绝艳的脸,带着云里雾里朦胧,细白的手不太确定的抚上小腹。
“玉舒……”
“主子!”泪水夺眶而出,玉舒知道燕琬滢要说什么,随即用力的点了点头。
“原来真的不是做梦……”明媚的桃花眼,泛起了泪花,随后双臂温柔的抱在身前。
“主子,真的……太好了!”
许是有了前车之鉴,燕琬滢对这个孩子格外小心。用尽全力的保护,等到了六月有余,才被永康帝“无意”发现。
陈皇后得知后,不禁打趣道:“妹妹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都六月有余,还未曾察觉?幸亏陛下发现及时……”
燕琬滢垂了某,“臣妾以为那次之后,没有可能了……”
永康帝一听此话,不免皱起眉头,毕竟那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倾注多少希望和心血,自是无可比拟。
“皇后生了昊儿,也有经验,孤事务繁忙,不及之处,你要多帮帮瑜妃。”
陈皇后笑道:“是……”
大梁二十二年,皇宫再添喜事,瑜妃顺利诞下一位皇子,永康帝本想为这个孩子从新取名,可瑜妃却不同意,永康帝无奈只得妥协,但又不死心,所以想着取个乳名来叫,可他一连选了几个,梁宸筠都哭闹不行。
最后永康帝挫败的叫道:“真挑剔,不如叫燕儿。”结果小家伙竟笑了。
永康帝无奈的扶额,“唉,果然是爱妃辛苦生的……”
燕琬滢眉眼是承不下的温柔。
梁宸筠出生后,燕琬滢和萧宁宁的关系走的更近了。梁宸宇时常像个小大人一样,盯着挥着小拳头的梁宸筠道:“弟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陪我玩儿呀?”
萧宁宁轻叹了一声,对燕琬滢道:“陛下为宇儿安排了老师,怕也玩不了几日了。”
燕琬滢安慰道:“陛下定是对宇儿寄予厚望,不知是哪家的名师。”
萧宁宁想了片刻,“好像说是前相冯征的次子,冯逸之。”
“原来是冯逸之,”燕琬滢道,此人她到见过一次,温润儒雅,风趣多谋。“宸宇会喜欢上他这位老师的。”
萧宁宁道:“唉,我身子骨弱,以后如何,就看他自己了。”
等梁宸宇开始上课,梁宸筠已经会走路了,有时还能啊吧啊吧的讲上两句。宫里的内监侍女对他都喜欢的紧,因为这孩子实在是漂亮。
甚至有时,他还会“陪着”梁宸筠去上课。
多数的情况,梁宸筠都很乖,除了尿裤子的时候。冯逸之对他也极为宽容。一方面是梁宸筠确实讨喜,还有一方面原因,他发现梁宸筠极为聪慧,所以听听无妨。
不过下课后,梁宸宇也不能陪梁宸筠玩儿,因为他要温习功课,梁宸筠就趴在他桌边的一角,肉嘟嘟的脸压在写好的作业上,睡个天昏地暗。丰富的口水流的像条小河,阴湿了纸张上的墨渍,粘了一脸。
梁宸宇总是很难忍住不笑,随后又用柔软的布巾,把梁宸筠软乎乎的小脸,擦拭干净。
“哥哥……”
梁宸宇以为擦疼他了,“嗯?”
“哥哥!”
“怎么?”
“……”
“燕儿饿了?”
“嗯,燕儿饿了!”
“来人,把热好的羊奶端上来。”
反正宫里的内监,婢女都不太清楚,大皇子是如何读懂三皇子在讲什么的,不过却都觉得,这两位皇子,比同胞兄弟都亲。
日子如梭,尤其是有了梁宸宇后,燕琬滢更是觉得如此。待到梁宸筠三岁过半,一日她忽然有事,求见永康帝。
只是听了她的话,永康帝眉眼间皆是意外的神色,“爱妃是说,想让燕儿习武?”
燕琬滢垂直眸,故作委屈道:“陛下可以有许多皇子公主,但臣妾此生只会有筠儿一个,筠儿就是臣妾的命。只是臣妾无论如何,也无法护他一世,不如为他找位武功高强的师傅,教他习武。若日后臣妾不在了,他亦能保护自己,好好长大……”
只是永康帝不解:“爱妃为何如此悲观?孤乃天子,筠儿也是孤的孩子,孤保证定会护他周全。”
“臣妾自然信的,只是陛下日理万机,若筠儿能让他的父皇省心,自然最好不过。”
“好好,都听爱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