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心,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马车太过招摇。如此若绕路去了城东,怕是这上京城中,明里暗里,不知会有多少眼睛盯着。所以为了避免可能的麻烦,燕铭还是像上次一样,命冉柒去请廖梓梓过来。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梦小蝉留在王府,最高兴的竟不是燕铭,而是孙福海。
赵浒黎盯着那忙前忙后的身影,一副讨打的模样,“看的出来,孙管家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可谓操碎了心。”
燕铭抬眸一瞥,“所以你留在这里,是为了给孙福海添堵?”
赵浒黎呆呆的眨了眨眼,等他反应过来,立刻鬼叫道:“你你你,你见色忘义!重色轻友!”
燕铭嗤笑了一声,懒得在搭理他。修长的手拿起温水洗过的布巾,为梦小蝉擦拭脸颊,那柔嫩的肌肤被他这么一擦,微微泛起红晕。
赵浒黎独自折腾半天后,无趣的撇了撇嘴,“你即使看我碍眼,也要等廖梓梓来给她瞧过之后,在赶我走。况且即使我不在,你也只能望梅止渴,不然还想干点什么不成?”
燕铭压根儿懒的理他。命人将水盆端走之后,就坐在黄花梨雕的椅子上,喝起了茶。
赵浒黎又欠欠的凑过来,在燕铭旁边坐下,
“说实话,你有没有想过,带着小蝉远走高飞?”
燕铭垂下眸,半晌才道:“想过,不止一次……”
赵浒黎的脸微微一僵,随后叹气道:“原来你也想过……”说着他忽然起身,“行了我先走了……免得有些人,看我就烦。”
燕铭嗤笑一声,“怎么,不等梓梓了?”
“不等了,你都活的这么累了,我就识趣点儿,不给孙福海添堵了。”
燕铭扯着嘴角笑了一声,随后看着赵浒黎潇洒的走出房间。
只是狐狸刚出门口,就发现像在站岗的隋玖,那勾人的狐狸眼,轻轻一挑,“你来,我有话要说。”
可隋玖却向房内望去,赵浒黎一脸不耐,“别耽误你家公子办正事!”
“啊?”隋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赵浒黎,强拉硬拽给拖走了。
以燕铭的耳力,自然是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血气充盈的红唇,微微上翘,一时风华绝代,可惜却无人欣赏。三两步走到了床边,轻轻坐下,贪恋的眸,盯着那张恬静的小脸,久久不曾移开。
甚至后来,燕铭竟趴在床边睡着了……
至于他等的冉柒,为何一直没有出现,那还要感谢赵浒黎。
他把隋玖拉走之后,也只是想给那对苦命鸳鸯,一些独处的时间。可这样,并不代表他不担心小蝉。所以他还是决定,等见了梓梓之后在走。
不过冉柒是一个人回来的,具他转达廖梓梓意思是说,那药唯一不足,就是服用之后需要充足的休息。
赵浒黎点了点头,算是放心了,可下一刻,忽然又变了脸,“即便如此,梓梓这个家伙,就不担心他的师姐会有危险?”
说完,他发现冉柒的神色有些古怪,这与往日的他相比,实在反常。于是赵浒黎连声催促,“快说!”
冉柒这才开口,“小蝉姑娘身上有毒……”
“啊?”隋玖一惊,慌忙站起身,“那公子?”
赵浒黎不耐的啧了一声,一把拉他坐下,“什么毒?”
这时就见冉柒迅速红温,之后才憋出一句,“是会让人心有余,力不足的毒……”
“……”
“……”
半晌过后,赵浒黎才抽了抽嘴角,“同为男人,他够狠!”
翌日,暖阳倾洒而下,隋玖站在燕铭的寝居外,纠结的手臂,抬起放下,如此几番,还是没有扣响房门。
到是燕铭警觉的睁开眼,那幽邃的眸中没有半分朦胧之色,更像在观察领地的猎豹,直到抬眸瞥到那张,安静恬适的睡颜,他的眸色才沾了些暖色。
随后俯身靠近,迟疑,在靠近,温润的吻,在暖阳下,如蜻蜓点水般,落在梦小蝉莹白的额头。
燕铭仿如偷吃到蜜糖的孩子,心生窃喜。最后才不舍的站起身,放轻脚下走到门边。
见燕铭出来,隋玖刚要开口,却被燕铭眼神告知,让他离远些讲话。
隋玖道:“公子,陛下召您进宫,恐怕是为了昨日公子突然回京……”
燕铭到不觉得意外,随后叫来孙福海,叮嘱他,无论是谁,都不要打扰梦小蝉休息。
随后他才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轻叹一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