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了
丸,可比这酒有用多了。”

    燕铭也没强求,随后绕过屏风,一件一件的退去湿透的衣裳。他原本精壮的身体,被雨水浸泡之后,冰冰凉凉,好似莹润的璞玉。

    梦小蝉坐在椅子上,视线似透过朦胧的屏风,落到单薄的窄腰上,眼睛微微弯起。

    “你在笑?”

    梦小蝉的诧异僵了唇角,“你怎么知道?”

    燕铭的眉眼,唇角,都带着宠溺的笑,“猜的。”

    梦小蝉撇了撇嘴,视线依然盯着屏风,“俗话说的好,朦胧产生美,嘻嘻,诚不欺我!”

    “小蝉……”燕铭听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可这听惯了的名字,到梦小蝉的耳中,竟是那般的低沉缱绻。

    “干,干嘛?”

    “你要对我负责。”话音刚落,燕铭修长的腿,率先一步从屏风后,迈了出来。

    梦小蝉那明亮的眼,从他的腿,在到燕铭窄紧的腰,在到宽阔的肩膀,随后落在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关键是那湿润的发,微显凌乱……

    真是个妖孽!

    “我现在越发好奇,赖明荣同你们一起长大,为何她会喜欢你大哥?”

    燕铭轻笑,“你是在夸我?”

    梦小蝉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不仅是个妖孽,还是个狂妄自大的妖孽。可是燕铭后面的话,却令她有些笑不出来。

    “初见时,她到是总粘着我,直到我封王之后,她才开始粘着大哥……所以说,权利比起容貌,更有魅力。”

    梦小蝉呆呆的眨了眨眼。

    燕铭神情自若,拿起方才给梦小蝉擦拭头发的布巾,擦拭他那尚还滴水的发梢。

    “那你不气吗?”梦小蝉道。

    “为何要气?”燕铭笑了笑,“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她经历乞丐窝的事情后,受了刺激,一心想要上爬。而我那时刚好想要个妹妹,赖将军借宫宴之名带赖明荣进宫,好巧不巧的在我的寝宫附近迷了路。她要上爬,我要妹妹,不管真情假意,都算是陪着彼此走过最难的一段路。”

    梦小蝉拄着下巴,内力的枯竭对习武之人来说,并不舒服。

    “我能知道,你为何执着想要个妹妹吗?”其实类似的话,她之前也听到过几回,只是她想不通燕铭为何执着想要个妹妹。

    燕铭在梦小蝉身旁的椅子坐下,眸色清澈见底,“因为我的师傅。”

    “你师傅?”

    “嗯,”燕铭点点头,“我五岁那年师傅有了身孕,太医诊过脉,说师傅会生个小师妹,我欣喜若狂。当时刚好听闻民间有童养媳的习俗,将媳妇养在身边照顾,便求师傅让师妹做我的童养媳,我好能照顾她一辈子。”

    梦小蝉道:“没看出来,你小时候,竟是个情种,那后来呢?”

    “后来,师傅为了保护我,一尸两命。”

    哪怕这是话本子,这故事走向,也令人猝不及防。

    “抱歉……”

    燕铭摇摇头,“没什么好抱歉的,从某种意义上讲,赖明荣的出现弥补我心中某一部分的缺失,尤其是她第一次叫我哥哥的时候……所以即便是利用,我们也是相互利用。”

    说到这,燕铭看向小蝉,“这也是,我和哥,对她如此纵容的原因。”

    梦小蝉轻叹了一声,其实这故事的背后,定比燕铭这三言两语复杂的多。比如当年瑜妃是怎么死的,他的师傅为何会为了救他,而一尸两命。但即使好奇,她也没追问。主要是今日是两位长辈的忌日。

    只是一想到这,她的胸口又开始发闷。

    燕铭瞧她的脸色有些不对,抬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温度还算正常。“是不是受寒了,我们即刻下山。”

    梦小蝉摇摇头道了句没事,可就在她起身的一刻,两眼忽然一黑,意识出走的最后一刻,她只来得及暗骂了句,“该死的水渚丹……”

    下落的身体,被手疾眼快的燕铭接住,望着怀中那张苍白的小脸,他的眉头紧锁。

    “冉柒!”

    “公子!”

    “快去请了缘大师!”

    了缘大师是灵宝寺的高僧,也曾与瑜妃相识,算是燕铭心的过的人。

    了缘见塌上的女子,并未惊慌,“王爷,此女并无大碍。只是之前似是吃了什么增进内力的药,现在不过是一些小小的副作用,王爷不必担心,等姑娘睡饱醒来,内力也会随之恢复……”

    还好的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