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燕铭当即决定,立刻回府,避免更深露重,惹身体不适。
临行时,冉柒悄无声息的走到梦小蝉的身旁,低声道:“公子被陛下禁足,半个月内不能出府。”
梦小蝉:“?!”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冉柒已经翻身上了马车,她只能匆匆道了一句,让几人好好休息。
翌日一早,梦小蝉破天慌的早早起了床,简单的收拾一下,便出了门。此行,她要去的,正是离王洛诗家不远的竹筠茶楼。
等她到了店里,掌柜怔愣了一下,不过这反明显是知道梦小蝉,这到让她有些意外。
“你认得我?”
掌柜立刻恭敬的回道:“回姑娘的话,我们东家,早早就打过招呼……”
梦小蝉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们东家贵姓?”
掌柜呆呆的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明白她的用意,“回姑娘,我们东家姓燕。”
梦小蝉心中暗道,“果然”。随后装作模样的四处张望,“慕拾不在吗?”
掌柜一听她要找慕拾,便理所当然的将梦小蝉的问话,当作对他的考验,“姑娘可否着急?若是不急,请坐下稍等片刻。”
“我等他。”
她这次前来,主要是想弄清两件事,燕铭因何故会被禁足。他们的淮江行,又为何会受伤?
慕拾是燕铭亲子带过去,给她认识的,自然也能信得过。
如此等了大概两盏茶的功夫,慕拾便赶到。见到梦小蝉时,他还有些不敢置信。
“小蝉姑娘!我以为他们在诓我!”
梦小蝉莞尔一笑,直接开门见山,“废话我就不说了,我这次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下,你家公子为何会被禁足,又是谁伤的他?”
慕拾略显紧张的搓了搓手,“斗胆问一句,姑娘为何不当面询问公子?”
梦小蝉直言道:“此事若是凶险,以你们公子的性子,他会将事情全然告知与我吗?”
慕拾叹出一口气,点点头道:“嗯,好像不会……其实说起来,公子被禁足,也不是什么秘密。”
随后慕拾便将,昨日大殿上发生的事,大概说与梦小蝉。
“你是说,燕铭私自将军粮当作赈灾粮,发给了灾民。对此陛下只是罚了禁足?”
慕拾笑道:“小梁王备受陛下宠爱,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还能有什么不对?”
梦小蝉若有所思的摇摇头,“没什么不对,只是人尽皆知的事,未必就是真相。”
慕拾一怔,似乎对梦小蝉的回答颇感意外。
不过就在他出神时,梦小蝉忽然起身,随后笑道:“今日多些慕拾解惑,改日请你吃酒!”
慕拾呆呆的眨了眨眼,“公子的伤,难道小蝉姑娘不想问了?”
“你知道幕后凶手是谁?”
慕拾:“……”
梦小蝉一幅“我就知道的表情”,直到她走到茶楼的门口,慕拾好似梦初醒一般,将她叫住。
“小蝉姑娘,公子禁足结束,就要去灵宝寺祈福了……”
说起灵宝寺祈福,赵浒黎之前也曾向她提过,于是梦小蝉点点头:“嗯,我听说了。”
可慕拾仍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
此时,梦小蝉也品出些不对,耐心等着慕拾开口。
“我……希望小婵姑娘能去!”
“为何?”
“因为那日……也是瑜妃和逍遥师傅的祭日……”
梦小蝉的心尖暮然一颤,明亮的眸,惊愕的看向慕拾那张儒雅的脸。
以至于她之后,如何离开的茶楼,都有些记不太清了,总觉好似云里雾里的。
‘下个月初七,陛下会去灵宝寺祈福,我们都会去……’
‘灵宝寺西侧,有片竹林,守卫不严,万一有事,你可以从那边来找我们。’
难怪那日,赵浒黎会将护卫看守的情况告诉她,若不是今日慕拾坦诚相告,或许她会把狐狸的话,当作随口的玩笑,听听算了。
再一想到,燕铭的母妃和他的师傅,竟是同一天的忌日,梦小蝉微微蹙起了眉头。
燕铭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而且知道的越多,就会让她越发觉得,与自己初心背离。难道,她不应该离麻烦越远越好吗?
可一想到离开,梦小蝉又觉得她的身上,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绳索。那条绳索随着时间,越拉越紧,让她不断的向燕铭靠近。
“哎,烦呀!”
梦小蝉仰头嘟囔了一句。
此时日上三竿,路上人流往来,比早上可热闹多了。
等她转过巷子口,刚好有两辆马车从身旁经过,甩了一地的泥,梦小蝉见状连忙躲开。
不一会儿,马车稳稳的停在,尚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