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梦小蝉没有立刻答应,一脸的迟疑,似是拿不定注意。而顾义到是热情,说什么燕公子说的对,现在就走未免太过可惜,若小师傅信的过他,这几日由他保护两人的安危。
于是纠结再三,梦小蝉算是勉强同意了,只是顺便提了个请求,他要和师弟分房睡。给的理由也很简单,廖梓梓是个药痴,经常鼓捣到很晚,而他觉轻,有点儿动静就会醒。
可如今比武大会在即,客房紧俏,更何况是这极富盛名的迎客来。眼见燕铭也面露难色,梦小蝉叹了口气,“要不……”
“要不这样,我的房间让给小师傅。”
燕铭话音刚落,赵浒黎惊愕的瞪大眼睛,但他仿佛没有看见一般,“隋玖派辆马车,跟两位回住处,取一下东西。”
“是。”
既已安排妥当,大家便各自散去。
待回到天字号房,忍了许久的赵浒黎,终于不吐不快,“那小干柴,说你有特殊癖好时,为什么看我?”
“小干柴?”燕铭挑了挑浓密的眉,随后拿出几封书信,放在烛火上烧掉。
“小干柴是重点吗?重点是,你的特殊癖好为什么是我!”
燕铭道:“那你要好好反省一下,我的特殊癖好为什么是你?”
赵浒黎一怔,他有什么好反省的?他这么英俊潇洒……“咳,此事暂且不提,你又为何把自己的客房让给他住?”
燕铭抬起头,明亮的烛火,将浓密的长睫,留下淡淡的影子,“小干柴不是说了吗?觉轻。”
赵浒黎翻了个白眼,要他相信燕铭有这么好心,不如相信这世上鬼。
“人,是枢玑阁的,我们砸了他的摊子,又让他受了惊吓,应当给点补偿。”燕铭边说,边从乌柿树上,揪下一片叶子,夹于书柜的底部,“况且,我还没有完全信他…….”
烛火炸响,黑眸幽邃。
赵浒黎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而此时,一辆华贵的马车,正哒哒哒的跑在去往城郊的路上,车内宽敞整洁,还有茶桌,软垫。
“师兄,燕公子手上那把折扇,是不是我们要寻的?”
梦小蝉双眼明亮,“与师傅记录的,基本一致。只是他手上的,应该是阴阳扇的盾,而我们要找的是刃。不过既以有了线索,也不急于一时。只是对这位燕公子,我们还是小心些……”
“师兄觉得,他还在怀疑我们?”
梦小蝉掀开帷幕,望了眼渐暗的天色。
“这燕公子身旁的狐狸,就是那日尾随你的家伙,轻功不弱。今日袭击我们的蒙面人,武功路数相似,应是受过统一训练。如此想,恐怕这位燕公子的身份,并不简单。至于他是否还在怀疑我们,到不重要,反正他们搭戏台子搭好,我们就顺着演……”
说道此处,娇艳的红唇,忍不住上翘,“一会儿回去,把那只喂肥的胖鸟儿,迷晕了带上。”
廖梓梓虽不明白梦小蝉的用意,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如此几翻折腾,星辰漫天,月已高悬。
等他们回到迎客来时,隋玖和顾义还在楼下等着他们。
隋玖道:“房间已经安排好了,两位请随我来。”
带着他们三人认好了房间后,他简单的和掌柜的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客栈。
是夜,野猫在屋脊上闲庭信步。
梦小蝉亦如一只灵动的黑猫,慢悠悠坐起身,随后从袖袍里拿出还在昏睡的胖鸟,放在掌心中搓了搓,“小家伙,该起来干活了!”
这一夜,胖鸟不辞辛劳的弄乱房间,梦小蝉则跟着它,找每一处角落。
直到第二日晌午,天字号房的门,缓缓打开,梦小蝉顶着有些发青的眼袋,去找廖梓梓用餐。
“师……兄,你还好吧……”
梦小蝉耷拉着沉重的眼皮,“此人太过骄奢,房间还是个套房,害我整整找了一夜。”
廖梓梓想笑又不忍笑,最后转身到房中取来一只香囊,放在梦小蝉的翘鼻下,“轻轻嗅。”
薄荷、丁香的气味直冲头顶,梦小蝉人到真的清醒了不少,此时有些庆幸,“梓梓,幸好这次下山,把你给拐出来了。”
廖梓梓双眸清澈,“其实是我想跟着师姐。”
两人到了酒店大堂,点了三菜一汤,汤还是掌柜送的珍珠翡翠白玉汤,味道着实不错,本来梦小蝉困的没胃口,竟一连喝了两碗。
有了精气神,梦小蝉这才发现,迎客来得客人少了不少。叫住路过的小二哥一问,才知是姜城主设宴,为比武大会热场。
因为迎客来住的都是大门大派,自然前去赴宴的人也多,所以店里才会这般安静。
吃完了一顿,不是早饭的午饭,两人商量着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