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位是顾义,顾大侠。”
顾义忙抱拳道:“别叫什么大侠了,叫我顾义或者顾大哥都行,嘿嘿,不知公子寻我想问何事?”
俊美的脸客气的笑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在下最近心中烦闷,无意瞧见顾兄卜卦,所以想了解了解,那开口直断的小师傅,水平如何?”
顾义听后,松了一口气,“哎,原来公子想问这事儿!别看那小师傅年纪不大,但卦却极准。公子若是有空,不妨前去试试。”
燕铭笑道:“能让顾兄如此赞誉,在下定要找机,卜上一卦。”
“说来也奇了,”顾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早在月余前,我就定好了大牛城的客栈,无奈路上有事耽搁,到了城中才发现已寻不到住处。烦闷之时,刚好经过卦摊,便卜了一卦…….”
话道此处,燕铭忽然抬了眸,看似对顾义所讲内容,很感兴趣。
顾义见此继续说道:“那小师傅直言我出门遇贵。若今日有人前来打听消息,让我先讨个住处,没想到……..当真遇到了贵人!”
英挺的眉一个起落,深陷的唇角笑的意味深长,“那还当真神了,多谢顾兄为我解惑。隋玖安排房间,花销挂在我的帐上。”
顾义一听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我可以付……”
“顾兄的回答,值这个价。”
虽说顾义没有捋清其中门道,但眼下他确实无处可去,也不在纠结,爽快的约了隋玖下次吃酒。
待隋玖再回天字客房,自家公子摸着茶杯,似在想着什么。正想着什么。
“公子还在怀疑那位卜卦的师傅?”
燕铭端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晃“你有见过开门,不做生意的摊贩?今日难得开张,竟算到了我的头上了……”
血气充盈的唇,不羁一笑,“明日让狐狸跟去,凑凑热闹。”
“是!”
翌日清晨,大牛城郊,一处偏僻小院,安静祥宁。直至晌午,破旧的木门响起吱嘎一声,梦小蝉抖着略显宽大的衣袍,哈欠连天的走了出来,抬头看了眼天,忽然咧嘴一笑。
“梓梓!”
廖梓梓急冲冲的跑出来,差点儿绊了个跟头,“啊,师…….师兄!”
“你师兄我,掐指一算,今日要发横财,你速去万贯赌坊,赚些银子回来!”
廖梓梓本还一脸疑惑,却见梦小蝉朝他眨了眨眼,于是心领神会,“哦,好的,师…….兄…….”
“还有,我今日身体不适,就不出门摆摊儿了。”
说罢,梦小蝉随手摘了帽子,一屁股坐在摇椅上,悠哉的嗑起了瓜子。
此时暗处的身影,迟疑了片刻,随后跟着廖梓梓,一道离开。
阳光和煦,清风徐徐。
细白的手指轻轻一弹,一粒饱满的瓜子仁,稳稳的落在屋檐边,胖鸟豆大的眼睛,滴溜溜的看了半天,见没危险,才敢凑近,把那瓜子仁给吃了。随后娇艳的红唇,露出狡黠一笑。
廖梓梓去的万贯赌坊,是大牛城最大的堵坊。这里来往皆是名流商贾,像他这样的布衣,到不是很多。
“哎哎哎,抬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廖梓梓瞪着清澈的眼,道了声“赌坊。”
“赌坊,就是赌钱的地方,知不知道?”
“知道,我有钱。”
那伙计上下打量了一番,“行,进去吧。”末了还和同伴嘲笑了一声。
在廖梓梓进入赌坊不久,迎客来的天字号客房,雕花的窗棂,发出细响,随后闪近一个人。
房内执着白玉棋子的手,缓缓落下。
“有门不走,翻什么窗户?”
来人倒是随意,端起桌上冷茶猛灌了两口。“哎,渴死我了!难怪你会让我去,有点儿意思!”
燕铭饶有兴趣,“哦?说来听听。”
赵浒黎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吊起的狐狸眼,笑嘻嘻的说道:“今日一早,我就到了那小师傅的住处,不过等到晌午,才见到他们人。那小师傅掐指一算,说他那个师弟,会发横财,便让他去了万贯赌坊。”
燕铭眉头微蹙,“堵坊?他那个结巴的师弟,不像会赌的样子…….”
赵浒黎继续道:“确实不会。进去之后,庄家努力给他放水,还是输了。”
“如此说来,那小师傅算的也不准。”
谁知赵浒黎听了燕铭话,神秘一笑,“谁说他发横财,是在赌坊?他那个师弟只赌了两把,连输了两锭银,便起身离开了赌坊。不过途中,巧遇锦阳钱庄的大公子突发恶疾,这小师弟会点医术,当场把人给救了。大公子一高兴,硬是给了他两锭金,做诊金。”
眼见如远山的眉,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