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
几人闲聊到了熄灯的时间,灯关上后没有人再说话,万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睡不着,虽说有困意但她不想闭眼,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天花板上,她的床位靠窗,外面刮着风,即便窗已经关上,空调已经打开万忆还是觉得有点冷,不是□□上的冷,精神上的冷也算不上,只是一种莫名的情绪困扰着她,挣扎了很久或是根本没挣扎,大约半小时后还是睡去了

    ...

    余郁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仅剩的一条缝隙,余郁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冷但她不想盖被子,看了看手机,几个小时前发的信息,她的妹妹问她为什么周末看不见姐姐,那个和她差了十二岁九个月的妹妹在想姐姐,一个三岁多孩子

    由于不会打字只能用语音,稚嫩的声音还在余郁的耳边

    “姐姐,为什么放假了我看不见你”

    余郁没有回答,她不知道回什么,她不仅仅是换了个学校而已,她换了个城市,一个还没满十六的学生而已

    小时候想来的城市现在在这里读书,她或许真的疯了,一个人到陌生的城市,一个人生活,再多等两年,那才是适合的年纪

    ...

    她欠了所有人,她欠所有人一个解释,一个道歉,一个故事,这间房子在晚上只会更空旷,寂冷的灵魂不会共鸣,银色的月丝缠绕着心脏,堕入到从不是深渊,本就身处其中或是深渊从不存在

    缘分...

    缘分是自己争取的,争取到了又该如何,一切都是X,未知数,如果所有事都能计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