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盛宴
的暴雨,使得他们必须马上回教室里头待着。

    齐昇腿脚不便老师让他在班级里休息,看见还没下课同学们都回来了,他才注意到已经下起的雨。

    “下雨了……”

    “幸好齐哥没跟着一起去,不然就这架势,你也准保湿一身。”

    噼里啪啦的雨打在窗上,齐昇看着窗外,心里莫名的躁动不安,突然一个人影凑了过来,岑诚的发丝擦过他的手肘,齐昇一时感觉到不舒服。

    岑诚在他的位置里翻找,头都快要塞进抽屉里:“纸巾你放哪了?”

    齐昇伸手的同时,岑诚一把将其抓住:“你受伤了?”

    齐昇低头看了又看,他也不知道在哪刮破了道口子,他不以为意道:“估计在哪,不小心碰到的。”

    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有人大叫一声——

    “哎呀岑哥,刚走的急,你的东西我都忘在那没拿回来。”

    岑诚吓了一跳,抬手一巴掌就拍在那人脑袋上:“一惊一乍的干嘛,东西还能长腿不成?晚点你回去给我拿过来。”

    “啊!这么大的雨……”那人很不情愿,岑诚瞪了他一眼,叫道:“老子的手机还隔里头!等会儿我没看到,你就死定了!”

    ……

    一点猩红色很是显眼,齐昇手指轻弹,烟灰掉进洗手池里,他不耐地朝里头的厕所隔间喊道:“不是吧你还要多久?”

    “啊你别走,等下我齐哥,我肚子太疼了,马上就好。”

    齐昇丢掉手里的烟头,水流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响亮,凉水顺着他脸部线条滴落,脸颊上的痂皮掉了,露出里面新长的粉肉。

    估摸着又要留疤了,他的手指扒拉脸,瞳孔在看到镜子里反射出来的角落时,骤然收缩,他僵硬地扭过头,身后空无一物。

    在回头看眼镜子,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东西”离自己又更近了些。两只泥塑的手交叉,那张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却莫名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齐昇往后退了两步,手掌摸到一手黏糊,定睛一看手里赫然都是泥巴,他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镜子里照出他布满恐慌的脸。

    “齐哥!……你还在吗?齐哥!”

    厕所里的人叫了一声又一声,却始终无人应答。

    铃铃铃!铃铃铃!

    不知过了多久,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刺破校园的寂静。

    历烊看了眼外头还在淅淅沥沥下着的雨,自顾自收好书包。被上课时间压抑住的同学们放声吵闹,说话声刺激着耳膜,他背起书包走出教室。

    身后——

    “齐昇呢?”岑诚问。

    “齐哥不知道跑哪去了。”

    走廊上聚着一大堆学生,大多数都是没带伞,大家都在讨论着该怎么回去。

    贾梓的身体变得透明,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栗,历烊伸出手,问道:“你怎么了?”

    突然间,贾梓吐出一口血,他语气虚弱道:“我……我难受!”

    历烊看他摇摇欲坠,说道:“你的灵魂太过虚弱,过来,我带你回去。”话落,贾梓的灵魂化作一缕轻烟,在历烊的指尖消失融入。

    走廊上堵着学生,历烊被挤得左摇右晃。他扫过前方的楼梯口,猛地注意到那抹瘦高身影,浑身顿时僵住。就在这一瞬间,他被旁边的人撞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后退了一下。

    身后,岑诚被他突然的这么一撞,很没好气道:“贾梓你有病吧!”

    历烊顾不上这些,着急忙慌地拨开人群。走廊尽头的那身影似乎也察觉到了,回过头来。镜片在转头瞬间反了一下光,镜片后的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秦與!”历烊叫出声的同时,那人影已经在往楼上走去。

    岑诚看了眼混乱的人群,哪有秦與的影子?他直接骂道:“你发什么疯?”而历烊早已挤过人群,追着秦與往楼梯方向去了。

    楼梯口处多的是上下走动的学生,地上脏污凌乱,唯有清晰的湿脚印,如同惊雷瞬间击中历烊的大脑。

    秦與!不会的秦與!

    历烊不顾一切地向顶楼天台狂奔,喉咙干得发痛。下楼的学生堵在一起,他根本就挤不上去,历烊心里焦急,调转方向,只想跑过走廊,绕另一边人少的楼梯。

    秦與!

    被历烊不小心撞到的学生回头看了眼他,历烊一时刹住脚步,手扶着栏杆,喘着粗气,雨水打在他的手背上。

    恰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高空快速坠落,风吹在历烊的脖颈,泛起鸡皮疙瘩,历烊浑身僵硬,呼吸停滞,根本不敢回过头去看。

    砰的巨大响声!

    “啊——”

    尖叫声在耳边倏然炸开,历烊一下回神,手指死死扯着铁栏杆,不敢置信地探出头——

    冰冷的雨水肆意拍打在少年身上,他的两只手无力地搭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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