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告“父”
?”

    “长生这孩子打小我见就乖,干出一番大事不说,还在想着帮衬家里。”王屠夫听着,厚重的手掌拍在历烊肩上,看得出来是真开心。

    王屠夫在乡上卖肉,有自己的肉铺子,每天早出晚归,身上常年一股子猪胰子味,体格五大三粗,人看着憨厚老实,跟王长生所言多少有些出路。

    历烊没有放松警惕,要不是听王长生提前讲过,任谁也不会把王屠夫,同那滥杀无辜之人所想到一块去。

    久不见光明,单就听到王屠夫的声音,王长生的意识险些占据主体,让历烊犯下大错。

    “大人何苦同他虚与委蛇,一刀抹了脖子反而落个干脆,更为泄愤。”

    历烊面上笑得人畜无害,心里跟他分析:“你身为未来朝廷命官,何苦因他污了自己的手?此人表里相悖,性惯虚荣,最能刺他心的,唯有让他看清己身面目!”

    前世王长生就是太早撕破脸,而历烊更喜欢温水煮青蛙。羽翼未满下王屠夫想要的是父慈子孝,历烊并不妨碍,跟他演上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