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得入府为妾,入府一个月后便死了。
剧情描写得不算详细,所以路千朝那一环非常的关键。
……
“没有详细描写?!”
路千朝差点掀桌而起,忍住怒气,抓住那只面无表情的“老鼠”,掐住它本就不存在的脖子,暗暗使劲。
“别掐死了,先听我说。”程溪叹着气拦下她,换来她咬牙切齿地骂,“死老鼠!给我等着!”
996没有痛觉,眼睛还是瞪得老大说不出话。
程溪继续说下去,也不管路千朝怎么虐臭老鼠996了。
因为不是主角,所以没有详细剧情描写,这听着很离谱,但也非常的现实。
这个设定对于路千朝来说某种程度上算有利的,她只要摸索剧情发展方向就可以钻模糊剧本的空子做其他她想做的事情了,大体不差就好。
程溪想着,更坚定地想去见路千朝了,只要她们见面了,对接好就可以顺利推进剧情了。
“那我现在可以去太史令府找她吗?”
她话才出口,在园外的月兰便进来了。
“小姐,该喝药了。”
月兰手里端着药,仍冒着热气,走近以后苦涩刺鼻的药味便开始冲击程溪的鼻腔。
程溪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认命地端起碗来,仰头喝下。
苦味和臭味瞬间占据她的口腔让她忍不住干呕,月兰却将一颗蜜饯送到她嘴边。
被苦到发麻的舌头,碰上一点甜味才有所缓解。
“谢谢。”程溪道了句谢,含着那颗蜜饯,舌尖轻轻舔过,将苦味彻底冲刷。
月兰愣了一瞬,端着碗离开了。
梨园里又一次安静下来,程溪将口中的蜜饯咽下,开始呼唤996。
“996?”
“我在的,主人。”996没有出现,但它的声音依旧很近,“为了避免您出门时触发别的剧情,请先等待几天,过夜之后剧情会重置,您的朋友很快就会发现问题所在。”
“剧情还会重置?”程溪对此感到好奇。
“是的,因为需要她适应这个世界所以我额外申请了重置权益,跟读档差不多,不过读档是有选择的,而剧情重置就只是重置。”
……
入夜,程溪洗漱好了躺在床上,难得放松了起来,自她醒来,相处的人除了一些侍女,剩下的就是将军府的几位主人,程溪暂时还无法将他们视作自己的亲人,但他们的热情的确难以招架,除了感慨这份她不曾体会的温情,还有些害怕它们的沉重。
她仍旧觉得那是不属于她的。
此刻身边除了996再没有任何人,她才真正觉得放松。
“996,千朝进入休眠是什么意思?”
在白天996提起的时候程溪就关注到了这个问题,但她没问,现在想起来便向它求真。
“您的朋友与原角色的身体匹配度不算高,所以容易进入休眠,身体也会比平常脆弱一些,大概磨合几天就好了。”
这个说法离奇又荒诞,但极具说服力。
程溪作息虽然很规律,但架不住这么早就睡觉,闲着也是无聊,她就慢慢在脑海里分析陆千千的角色动向,方便之后路千朝找到她了给她提供走向参考,这样进度也会快一些。
做好打算,她就在脑海中构思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知道路千朝来了她感到兴奋还是这个世界的原因或是别的什么,她一直过了三个小时也还没产生困意,996就安静地躺在她枕头边,她有什么问题它能回答的都会回答。
桌上的烛火轻轻地荡着,明明没有风,却依然摇摆不定。
“等我们见到千朝了,能不能告诉她,我是穿越的,我们完成任务后就可以回去了。”
“为什么?您打算欺骗她吗?”
996能理解人说的话和其中的含义,但不知道人说出这些话是出于什么目的,身为“机器”的它无法理解人的情感。
“那样她或许才会有盼头,如果她知道我不能离开,那她一定无法放心将我留在这里。”
程溪了解路千朝,她的朋友很多,但深交的并不多,程溪是其一,以路千朝仁义的性格,她可以为任何一个人拼尽所有,在她心里,除去亲人,最珍视的就是她的朋友。
“我想她能好好的回去,她不该留在我身边,而应该回到她亲人的身边去。”
程溪做不到自私,正因为她知晓了路千朝的家是一个怎样的家,所以才坚定地想要她回去。
屋里那支蜡烛燃尽了,在一瞬间变得漆黑,程溪缓了一会,适应了突如其来的黑暗,最后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为入睡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