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破碎
个人是谁?!”

    萧彻纵使知道一切,他也要听慕怀钦嘴里的真话,他必须惩戒,惩戒这对背主偷情之人,让他们彻底割裂,绝望。

    可慕怀钦只是默默闭上了双眼,一声不吭。

    “不说是吗?”

    萧彻呵呵笑了一声,突然,他伏在慕怀钦耳边低吟,一字一顿道:“朕,想小解。”

    慕怀钦惊恐地瞪大双眼,他双手扒着石缝,用尽力气去挣扎,去嘶吼:“萧彻,求你不要……不要!”

    萧彻在笑,邪恶地笑,用力将那挣扎的身体牢牢钉住。

    一下刻,慕怀钦屈辱、绝望的哀泣声,回荡在整个河畔。

    侍卫在远处背身而立,一阵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唐宁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他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疼痛却远不及他心中的煎熬。

    他恨极了萧彻,恨极了这样的自己。他忍无可忍,一只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

    察觉到一切的方大胜,马上按住他的刀,死死按住,唐宁抬眸,殷红的血丝已经铺满了眼角,方大胜慢慢冲他摇了摇头。

    不知煎熬了多久,天色已经黯淡下去,慕怀钦抱着双膝,一身傲骨轰然消逝,他蜷缩在冰冷的巨石后,将头深深埋下。

    萧彻气出够了,他转身离去,没再看一眼那快要破碎的身影。

    声音随风传来,带着冰冷的警告:“传令下去,今日之事,谁敢谣传半句,杀无赦!”

    方大胜低头,拱手称是。

    萧彻带着人马渐渐在视线里消失,方大胜深深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慕怀钦,一身赤.裸,脸上的皮肉都是淤青和划痕,模样破败不堪。

    他忙脱下自己的披风将人包裹起来。

    慕怀钦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如今黯淡无光,他看向方大胜,试图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指尖微微颤动。

    方大胜猛地将他搂在肩上,使劲抚着后脑,“你个窝囊废!该哭的时候不哭,给老子哭出来!”

    慕怀钦慢慢闭上双眼,他的自尊破碎了,泪水在无声地流淌……

    ——

    “王爷,宫里传来信儿了。”管家凑到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哦?”沈仲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窃喜,“陛下真这么做了?”

    “千真万确,禁卫军很多人都看到了。”

    沈仲没再问什么,这对他来说是件喜事,谁人眼里能容得了沙子,何况天子。唐宁这颗棋子果然不负他的所望,这两个人就是在自寻死路,用不了多久,陛下就会对慕怀钦弃之敝履。

    沈仲心中急不可耐,急着让慕怀钦即刻死,他再不想看到任何一个男人,延误皇家血脉的传承。

    现如今陛下只惩治了慕怀钦,却没有惩治唐宁,不是不知,就是顾及颜面,这就说明陛下还没到了想杀了他的程度,唐宁年轻,见到此情此景,怎么会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那一对苦命鸳鸯怕是要趟过烈火,想要双宿双飞了。

    他心里盘算着:必须再加一把火,让这对干柴烧得更猛烈一些。

    沈仲冷笑一声,从锦盒里又抽出一万两的银票递去,“给宫里传信儿,盯紧了唐宁,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是。”

    全无病大药堂早早就关门谢客。

    赫然【全无病】吩咐伙计配了几副治疗头疾的药,便命所有人提早回家休业。

    暗室无窗,格外的昏暗。赫然点亮一了盏油灯,将全部的家当和摄政王这段时日给的银票都整理了一下,随后交给了陈零。

    陈零接过锦盒,眉头紧锁:“你真不打算一起走?”

    赫然摇头:“慕将军还未找到,我必须留下。”

    “你要清楚,你时间不多了。”陈零语气沉重,“顾佟最近出入皇城频繁,私下培养了一批死士,来者不善。出了那样的事,慕小公子已经被萧彻看押,你确定唐宁有能力避开萧彻的眼线,带着慕小公子安全离开吗?何况摄政王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管,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

    “你还是同我们一起走,才最安全。”

    “不行,我必须找到慕良城,他是慕家军的魂,他只要活着,慕家军就能重建,若是人没了……”赫然偏过头去,长睫用力眨了几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零握去他的手腕,“我还是放心不下。”

    赫然抬拍拍他的手,安慰道:“放心,唐宁一定会有办法见到慕怀钦的,方大胜的手下都同他熟络,怎么做,我已经给他规划好了,寿诞那天,百官会来贺寿,我会想办法缠住萧彻,只要他不找慕怀钦,问题就不大,我现在不担心其他人,我最担心的是慕怀钦,他现在整个人萎靡不振,都废了。”

    “怎么能让他振作起来,信任我们,同我们一起走,才是最关键的。”

    自事出后,慕怀钦高烧了三天不退,太医已经来诊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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