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再不会看他一眼。
“萧彻…”慕怀钦垂着头低鸣。
萧彻目光凝视着他。
“你………”慕怀钦跪坐在冰冷地面,周围都是酒杯碎裂的瓷片,阳光打在他背后,孤寂的一只背影,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
他抬起脸望着他,“……这种折磨,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萧彻视线与他对视,身子不禁一颤。那双无辜的眸子里空洞、无望,充满了泪水。
半晌,房间里沉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萧彻张了张嘴,又合了去。
慕怀钦望着他淡淡笑着,多希望萧彻会给他一个答案,哪怕是谎,也能让他这一腔深情落得个归处。
枯枝待微雨,飞燕等花开,连青山沧海都在等待天明。
而他的心,早已碎在长夜最浓时。
“酸与苦比恨要好,如果没有期限……就让它到这吧。”
“逢恩,不要!”
萧彻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紧紧握住碎裂的瓷片狠狠刺向了自己喉咙。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衫,像一朵朵悲戚的花朵慢慢盛开,一切如花,似梦,慕怀钦笑着,眼里倒映着父亲慈祥的面容、还有哥哥们牵着他的手在院子里玩耍的模样,还有……
没有了,一切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