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坐在塑料板凳上,忽然想到什么,他转了转眼珠,又买了一份烧烤带回去了。
回到家后,他敲敲罗筠的房门。不一会儿,门打开了。
罗筠已经洗过澡,穿着宽松的睡衣,黑发被他随意地捋到后面,像个好看但刻薄的冰雕。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方可颂身上,似乎在猜测他的意图,过了一会儿,问:“什么事?”
方可颂将手里的烧烤递给他,一副你看我对你多好、根本不计前嫌的样子:“我特意给你带的呢,好吃的要死。看在我们现在是室友的份上,我给你打折,只收你50块钱。”
他脸上的算计根本一览无余,罗筠说:“不吃。”
方可颂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抗拒深夜放毒,还拒绝的这么干脆。
这怎么行,不吃他不就白买了吗,他咬咬牙,继续降价:“哎呀算了算了,你给我45块钱就行了。”
方可颂看他仍然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特意拎着袋子带他的鼻子前晃了晃,好让那股香味更浓地散出去。
他装出一副很肉疼的样子说:“诶呀打骨折了,不能再低了,40块钱好吧!”
罗筠抱着手臂,半阖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到底多少钱买的。不说实话就滚。”
方可颂恨恨地看着他,不情不愿地说出真话:“30块钱。”
30的块的烧烤涨了快一倍的价,罗筠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我看起来像是跟你一样的智障吗?”
方可颂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干嘛?怎么还人身攻击,我千里迢迢地给你带回来,收一点跑路费都不行吗!”
罗筠往前走了一步,方可颂下意识地往后蹭了一点,警惕地看着他。
“拿上你的烧烤滚。”罗筠垂眼盯着他:“别在我面前秀你的智商,我没工夫陪你过家家。”
门啪地一声在他面前关上了。
方可颂瞪着面前的门。
连烧烤都不爱吃,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方可颂骂骂咧咧地将冷掉的烧烤放进了冰箱。明天放在空气炸锅中重新炸一炸吃掉吧,可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