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那谢同年的清凉膏,他热得待不住,随意涂了黑乎乎一团便递交了卷子!”

    沈明珠揪了揪手绢:“谢同年,二表兄说的是谁?”

    她记得谢宗焕此人并无同情心,也并无用薄荷味的喜好,没有利益的他皆事不关己,何必专门赠一盒清凉膏给不相识之人?

    褚令白咕哝道:“似乎表字叫‘锦翊’,还怪好听的。清早一群贡士在那编排你,唯有他一人说道‘娶妻岂可以女子为梯,必当捧于掌心爱之护之’。我见他长得俊美,还差点准备将你介绍与他相识,这下看来是无缘了。改日他若远赴外州府为官,我送他盘缠请吃一顿酒,以表谢意便是。”

    沈姳珠诧异起来,她记得前世探花郎的殿试文章写得出彩,在京都学子间广为传阅,连父亲也夸赞不已。

    说起来,父亲对他这个女婿却是极为中意的。

    这次竟胡乱交了卷子吗?

    不理解,以他那般机关算尽的阴险之人,何以如此自弃。

    二表兄竟然还想做媒,乱点鸳鸯谱,门都没有。

    但谢宗焕疑似交白卷,于她总是一件快意事。沈姳珠便唤来家奴,去到昌平侯府递给消息,邀请闺蜜萧琴隔日同去都察院御史家,找馨柔姐姐逗鸟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