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宗焕唇角微动,俊脸轮廓分明,却听出了些许,猫腻。
——梦见褚令白交白卷,何来的这般巧合?
侍从希墨站在旁边却是老尴尬了,刚信誓旦旦公子不好色,结果转头就被娇美贵女打脸啪啪响。
他提醒道:“人家看不上你,人家表兄妹郎才女貌,家世相当,公子啊,咱们不配。你且考上个二甲,找个普通点的官家千金,祖父老爷子在地底下也宽心了。”
谢宗焕耳朵听出茧,只修长手指攥了攥袖摆,应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对了,我让你备的薄荷消暑膏可有带上?”
带了带了。显然公子已听不进去劝,妄图攀高枝,无药可救也。希墨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