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今天要不要我搭你？”
周六的第二节课下课不要做操，林暮珩跑到谢玉盈办公室问道。
“不用了，我喊你爸来了，你就好好和小顾学数学吧。”
“………”
林暮珩出去了，头也不回得出去了。
倒霉的事情不会只来一件，林暮珩在响铃时回到自己座位准备上自习课结果数学老师程希走了进来。
“这节课上数学。”
“啊….”同学们一声叹息，其中林暮珩声音最大。
“啊什么啊，你们文科就是要考数学拉分。”陈希摊开手中的卷子，“继续把卷子拿出来。”
林暮珩看着试卷上的阿拉伯数字喝英文字母就脑子嗡嗡的，有的时候他真的想回那边的世界歇两天。
他昨天眼睁睁看着老师从单选讲到多选，然后再讲填空，现在已经开始将后面的大题了。
按照以前的惯例，前面的两个大题老师会喊同学上去写过程。
“这道题再有人写错，就给我抄五十遍，喊个人来写。”她环视一遍课桌。
林暮珩把头低的很下面装作很忙的样子，只可惜程希关注到他了。
“林暮珩，上来。”
林暮珩急了，他赶快伸出手把路时绥130得数学卷子抢过来。
路时绥：“…….”
他一笔一笔把试卷上的子搬到黑板上，写完后向老师示意，老师走上讲台转头看上一眼，她点头说道：“路时绥写的很好，步骤清晰。”
林暮珩的头低的更加低了，他甚至开始穿凳子靠背上的紫色校服。
他受到很大的打击，于是在下午吃饭时跑到金尾松买了一套数学卷子。
“滴”
微信收款码一扫，金考卷就进入了白色的塑料袋子内，顾涣禛把手机收好接过袋子。
林暮珩没有去拿袋子，他任由顾涣禛拿着，看着顾涣禛拿出卷子开始翻看。
“这不是……挺简单的吗。”
“所以呢，然后呢……”卷子立马从顾涣禛的手中消失，林暮珩拿着袋子就往后门走。
“拜拜。”
林暮珩头也不回的和顾涣禛告别，顾涣禛无奈的笑了笑，他的手随意的插在外套口袋里，男大学生的青春感第一次这么明显的在他身上体现。
晚自习林暮珩便开始写数学题，写着写着他成了世界上最倒霉的赌徒。
单选蒙的全错，多选懵了一个C，答案是ABD，林暮珩受不了了，他直接跳到后面的大题。
他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只有19道题了！
“改题型了，”路时绥在写完一道政治后把笔放下，“八省联考新题型，高考沿用。”
？？？
！！！
“你想写新卷子的话，在那里。”
她指着前面课桌上堆成一座小山的白色试卷和黄色答案纸。
“不用了，”林暮珩声音开始飘忽“我准备复读了。”
改革春风吹满地，刚好也可以悬梁自尽。
或许林暮珩这辈子都不能与数学达成和解，第二节晚自习他决定写其他卷子放松一下。
英语试卷的味道都是香的，不像数学卷子有一股墨水的臭味，正巧英语老师下来巡视，时不时还进行讲评，直到他走向林暮珩。
“暮珩啊，你别学英语了，你英语已经很不错了，你学学数学吧，茜茜老师都要急死了。”
Tina半开玩笑半严肃到，只是林暮的心已经死了一半，他的后桌还一直用笔戳他的后背发出咯咯笑声。
林暮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问左边隔着一个过道的男生借书，没错，他窝窝囊囊的看了一节晚自习的《曙光》。
“有这么爱吗姐妹！”借书的同学悄悄对林暮珩说到。
“不想写作业了啊，不然谁会看，主角傻逼。”
林暮珩依然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得了，你再大声一点就要被我们班女生制裁了。”
他看这本小说最喜欢看其他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书中描写说别人很喜欢“沈议员长”他总是很高兴，相反顾涣禛在世的最后两年他就不怎么喜欢看。
小说看完正好下课，林暮珩背起书包就走。
街上的路灯依然灯火通明，友阿已经接近关门，只是台阶上还坐着一些人听着流浪歌手的演出，风有点急林暮珩没有听清楚在唱些啥。
老街区和大马路不同，它在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睡下，路上只有依稀几辆电动车，后来唯一的声音就是麻将机的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