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到暮枭会去而复返,连宫珏都有些措手不及:“大皇子若有疑问,可等至明日亲自询问君上,今日您已在栖霞宫逗留太久!如今夜色已深,您不顾阻拦执意擅闯君上寝殿,难道这就是鬼族的见客之礼吗?”
曦泽似对玄琉身上的暖意极为依恋,趁着玄琉侧耳倾听那二人对话间,他将她一把抱入怀中,唇瓣再次贴了上去。
不同于方才的细细品味,现下的曦泽显得颇为急躁热切,似是报复她方才咬他的那仇,他亦狠狠咬了咬她的唇瓣,吮吸挑逗,疯狂摄取她口中胸口里暖融的热意。
这是当她好欺负吗?
玄琉掌心银光闪烁,疯狂捶打出招,奈何这人身处狂态,法力却依旧远在她之上,似被她左攻右击给撩拨的烦了,曦泽“嗯”地不满出声,伸手将她甩向石潭边角,完全将玄琉禁锢在了方寸之间。
“什么声音?”那厢暮枭出声道。
“能有什么声音,大皇定是听错了!”
“暮枭冷哼道:“你难道没听到君上痛苦的呻 吟吗?看来君上着实病得不轻呀!”
玄琉腰际撞上石潭坚硬边缘,“嘶”地一声,痛得连连抽气:“我告诉你!泥人还尚有三分气性呢!别没完没了啊!堂堂督仙司司主几乎将一小仙法力吸干!此等丑事若传出去,只怕你难以收场!”
曦泽依旧是闭着眼,颇为不耐烦地将她整个人猛地提着抱了起来,手掌垫在她腰际与石潭的交汇之处,为她挡去硌人的青石边角,再次吻了上来!
“你够……”玄琉剩余的话被尽数吞在了口中,整个人攀在他身上,手脚接被曦泽牢牢禁锢,分毫动弹不得!
“明日君上若是怪罪,我暮枭自然敢作敢当,坦然接受!可今日,我定要亲自瞧上一瞧才可安心!”
“大皇子若执意如此,就勿怪小仙以下犯上了!”
“就凭你?你给我让开!”暮枭一个冷笑,忽而出手如电。
宫珏立刻抽剑去挡,却发现那暮枭竟然只是晃了个虚招,人早已趁势越向前去。
宫珏连忙去追,跑了几步,却发现前方暮枭脚步徒然一凝,停在了原地。
还是被发现了吗?
宫珏一颗心沉入谷底,脑中正飞速想着应对之策,却见暮枭猛地转回身去,推着他频频后退,神色抱怨道:“不是我说你呀宫珏大人!你平日是怎么照顾君上的?”
宫珏沉着脸,有些心惊道:“大皇子何出此言?”
“瞧瞧都把君上都给憋成什么样了!”
宫珏握紧长剑,沉着脸发问道:“大皇子看到了什么?”
暮枭摇了摇头道:“君上也是的,都这样了还跟我客气,看这架势,一个女子哪够呀?我送的那些都收了岂不是不好?”
宫珏:“啊?”
“啊什么啊?你还不信吗?”暮枭推了推他,“你自己看吧!”
暮枭身量宽广高大,宫珏从他宽阔的肩膀处向前张望,正瞧见水潭边缠绵悱恻的热烈画面,不由惊地大声尖叫道:“啊!”
他徒然的大叫差点震聋暮枭的耳朵,暮枭掏掏耳朵,切了一声道:“大惊小怪!还不给人看,这在我们那里,算得了什么?”
看曦泽那生龙活虎,如饥似渴的模样,若说他身负重伤谁又能信?莫非是他消息有误?
暮枭不由眯了眯眼,再次回头看了那水潭一眼,才道:“君上此时繁忙,本皇子就先不叨扰了,待明日闲暇,本王再来看望君上,告辞。”
玄琉看着这人在吸食了她不少仙力后,面色逐渐变得红润,连体温都暖和了不少,瞬间想起自己几日前在止央授课时解寒毒时曾吞下了那颗解毒药丸,那丹药淬火提炼,加上她体内至阳至盛的凝魂丹。想必正是如此,曦泽才会在走火入魔时,发自本能的去摄取那丹药纯阳之气来缓解自身的寒毒!
她尚在思考,宫珏忽而慌忙踱至水潭边,一脸担忧道:“君上!君上!”
水中的曦泽身子轻微一晃,极缓极慢地眨了两下眼,眼神忽而清明了几分,接着便恢复到往日的一片淡漠冰冷之色。
曦泽甩了甩头,眼眸向下一扫,接着如遭电击般蓦地推开怀里的人,不可置信般连连后退数步,直击得身后层层水花飞溅如珠。
“你……怎么会在这!”曦泽面上的表情已不能用精彩纷呈来描述了,玄琉头一次在他面上看到惊悚恐慌和微微不知所措的表情。
玄琉叹了口气,只觉得水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刚想往前走几步上到岸边,曦泽立刻像见了鬼似的惊道:“别动!你就站在那别动!离……离本君远一些!”
“君上。”玄琉两手一摊,看着他捂着胸口,活似凡间失了贞洁般的闺阁女子一般,道:“这话该是我来说,这动作……”
她也做了个捂着胸口的动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