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颇有些嫌弃之色。
玄琉只眨了一下眼,便反应了过来,忙朝曦泽惊声大叫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没有……”
那个字还未来的及说出口,曦泽似是再也无法忍受般,皱眉迅速转身,径直冲向门外。
玄琉清清楚楚地听见他向门口的侍从恶狠狠地吩咐道:“晚间将屋内地板给本君拖上三十遍!”
曦泽前脚刚离开,后脚玄琉便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人虽未至,高声先到:“怎么了小玄琉?一听说你快尿裤子了!本郡主立刻就赶来了,怎么样?够朋友吧!”
伴随着洪亮的声音,华茯一只脚迈进房门,朝她眨了眨眼。
玄琉气若游丝道:“郡主大可不必如此大声……”
华茯忙压低声音,竖起手掌朝她悄声说道:“你知道吗?方才眼看我那一把就要大杀四方。这宫珏猛地一出现,把大家伙儿都给吓了个半死!”
华茯说的便是骨牌了。素日他们在休息时,经常会躲到一处偷玩骨牌。每每遇上突击查寝,又都忙着东躲西藏,甚是悲催辛苦!
玄琉忙道:“郡主真乃是玄琉的贵人!知己!大恩人!为了我连累着牌都没玩好,我真是过意不去呀!”
华茯瞄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道:“没事儿,咱们好朋友讲这些不是生分了吗不是?这个……回头记得将这把该赢的钱给我就行了。”
玄琉:……
华茯又走近几步道:“来,我扶你起来去茅厕,不是快要尿裤子了吗?”
玄琉方朝她伸出手,便见华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身下。接着,瞪大眼睛,猛地往后一蹦,大声疑问道:“莫非……我来的太晚了这,这是已经就地解决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