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将她佩剑拽出拎在手上,摇头晃脑道:“老虎不发威,你就把我总当成病猫?”
“你胆敢欺辱同门,你等着!我定要将此事告予师父!”
“去呀,你觉得我会怕吗?”玄琉凑近她:“正好!你为泄私怨,迷昏我的灵兽,引我去禁地!这件事有迹可循,我也应当告诉师父,让他老人家给我做主才是!”
茵兰心中忐忑,自她被贬乏为普通弟子,近些时日一刻也不敢休息,好不容易才让师父重新对她有所改观,得以前往参学境,这时若被她抓到把柄,岂非功亏一篑。
玄琉将那长剑朝她脖颈处逼近了两分,茵兰惊道:“你要干什么?”
玄琉冷哼,勾唇一笑,掌间微一使力,剑下那雪白脖颈便多出一道血痕!
“你!你竟敢?”茵兰大惊失色,捂着脖子,奋力挣扎想将玄琉甩下,奈何玄琉确实一动不动,只盯着她道:“这只是个警告,下次若你再敢兴风作浪,就不会是这么简单了!”
茵兰颤抖地身子,怒目盯着玄琉,正要开口,忽而听到人群后,响起一声娇喝:“谁是玄琉?”
众人回首,见一女子,玄衣红衫,发束高悬,她负手而立,琼姿花貌的面上端的是一派睥睨之色:“问你们话呢?听不见?”
这般形容,诚然、像是、有些,来者不善……
玄琉皱起眉,努力在脑中思索有没有曾在哪里罪过这样一位神仙……
身下茵兰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双手指着玄琉道:“她!她就是玄琉!”
玄琉深吸了口气,抑制住想要掐死她的冲动,缓缓起身,朝对面那女子尽最大努力笑地和善无害:“不知这位仙姬有何贵干?”
那仙姬双手抱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玄琉片刻,又拎着一缕头发绕着玄琉转了个圈,直看地玄琉面容一阵阵发紧,才冷不丁地大声说道:“你就是那个把我表兄扒光的女仙?”
阵阵抽气声响起,众弟子面面相觑,个个目光炯炯地看向玄琉!
“不知这位仙姬的表兄是?”
那仙姬凑近她两分,低低道:“我表兄是谁?你心里没点数吗?”她顿了顿,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瞪大双眼:“难不成,你还扒过别的仙君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