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琉吐出口中被灌入的泉水,颤抖着手指着那白凤:“你,你你……”
你了半天却突然咦了一声。
她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又仔细瞧了那白凤两眼,随着它动作起伏,玄琉才发现他羽翼尾端竟有一片明晃晃的血迹,连同身下泉水都带了些浅浅红意。
“你受伤了?怪不得脾气这么暴躁呢。”她蹲下身子,啧啧道:“伤口还挺深的呀,这需赶紧处理才行,我告诉你呀,这泉水虽有疗伤之效,但你这血到现在还未止住,断断不能再泡着了,越泡越糟!”
她说着便想去捞那只白凤,偏这扁毛鸟儿脾气坏的很,羽翼重重扫开她不说,还迅速遮住伤口,转过身子,闭目,不理她。
一系列动作那做的叫一个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