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
程提也这精虫上脑的惹事精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借着光线走去旁边,去捡被他扔在地上的摄影机和头灯。
“怪不得你这种货色也能和我上同一个节目。”徐言宁路过我时,小声在我耳边冷哼了一句。
如果不是不想在节目拍摄中闹事,加上被他看到刚才的行为让我确实心虚,我真想给他一拳。
“我劝你以后在我面前最好老实点,不要挡我的路,毕竟舆论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说完这句话,又用那种轻蔑的眼神扫过我,就朝前走开了。
但最糟糕的还不是这,因为他身后还跟着正举着摄像机的,他的跟拍导演,路过我时也用带着奇怪神色的余光往我身上瞄了一眼。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和程提也抱在一起那一幕肯定被拍到了,我慌得冷汗都出来了,直想快跑过去抓住那个导演,程提也刚捡完东西走过来,对刚才发生的事好像浑然不觉,神色自然地扳过我的身体要帮我带上头灯。
我急得直发抖,把跟拍导演的事和他说了。
“别急嘛,拍到了就拍到了,一个摄像而已,我会解决的。”
看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气得用全身力气锤了他一下。
“你以后再这样,如果有机会,我就把你做的这些事都告诉你……你喜欢的那个人。”
没想到他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像我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行啊,你告诉他吧,看看他会不会生我的气。”
我气闷到不想说话,提醒了他一句注意他的“本职工作”,胡闹归胡闹,既然接了跟拍导演的活,还是要拍节目素材。
所以接下来的路,他便尽职尽责地当起了我的“跟拍导演”。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知道有程提也在我后面跟着,即使森林里黑暗依旧,我却一点都不觉得恐惧了。
我们一前一后走着,我带着他,他跟着我,我身体上的余热还没褪,被他吻过摸过的地方竟还残留着酥麻的感觉,不能细想。
行至视野稍微开阔处,满天的星星在没有树遮挡的地方纷纷探出头,美得不可思议,我不由驻足仰头看去。
这样的夜空,我只有很小的时候在家乡见到过,那时候的我会偶尔在夜深人静时跑出去,躺在别人家的田里看星星,回去晚了,被妈妈捉住会被脱掉裤子打一顿屁股。但是只要哭得狠了,我妈就会在第二天给我买一块水果糖或者一根甜冰棍。
长大后,我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爱情,工作,朋友,亲人的期待和病痛……这些种种,让我忘了那时候也曾经为这样美丽的夜空驻足着迷。
妈妈病倒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像个一直在围着别人打转的星星,就连在爱情里也是,抽身而出后,才发现自己已经疲惫到精疲力尽。
“再等我一段时间。”程提也关掉摄影机,在我身后轻声道:“很快,我会变得很厉害,让你什么都不用害怕。”
“程提也,你会想要我围着你打转吗?”我突然对他问出这个听起来有些奇怪的问题。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也没有向我提出任何疑问。
“我只知道,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好像就一直在围着一个人打转。”
我回过头,见程提也同样在安静地望着夜空出神,察觉到我的动作,他才低下头与我对视。
借着星光,我在他的瞳孔里隐约看到了自己。
程提也:“我可能要离开一阵子,你能等我吗?”
“等你回来,我就找你报仇。”
他对我的话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我抬手指着下唇的刺痛处,控诉着他动不动就乱咬人的行为。
“其实现在也可以报仇。”程提也又笑着露出他的小虎牙,作势要跑上前。
我早有准备,转过身跑开,给不太敬业的程提也留下一句话:
“快工作吧,程小导演!”
———
因为有程提也相伴,这个精心设计的恐惧游戏直接无痛通关了。这直接导致了我在接下来的歌曲创作环节中,写了一首曲风相对轻松的抒情歌,在一众暗黑系歌曲里显得别具一格。
其实以我现在的能力也写不出在舒适区之外的歌。
只不过网上的评论两极分化,一种声音说我的风格单一,能力不出众,全凭一张脸,这次又靠故意与众不同的行为博眼球,不配有这么高的人气;一种声音说我能保持个人风格的行为很酷,节目本来就应该接受每个人不同的想法和特色。
一时间关于我的争议和讨论飙升到了节目热度第一,甚至盖住了徐言宁的风头。
我本就不太注意网上对我的言论,一心只管拿片酬,所以也都没太在意,在接到于恩朵的电话时,我还在慢悠悠修改不太满意的歌词。
“不好了方岁哥,网上……网上有你的黑料。”